剛進門,一股草藥的氣味便撲面而來,滿屋子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藥材。
角落裡兩個男子正背對著門口,坐在小板凳上彎著腰理藥材。
「阿橋,過來給這位新成員處理一下傷口。」飛霜看向屋裡人喚道。
靜臨心中咯噔一下,好熟悉的名字,不會這麼巧吧?千里迢迢從雲京到淮南,還能相遇,這得是什麼樣的孽緣。若真是昔日宿敵,明年今日就要是他的祭日了。
這電光火石之間,腦中飛過無數想法,額頭上已經冒出一層冷汗,只見那兩人緩緩直起腰來,在靜臨還在猜測哪一個是阿橋時,兩人已經一齊轉過了頭。
三人對望,一時都驚住了。
明遠直接張口喊道:「你……」接著又及時剎住了。
飛霜看著他,挑眉問道:「怎麼,認識?」
靜臨和明遠齊齊開口道:「不認識。」
明遠笑著解釋道:「我就是看這位兄弟模樣如此悽慘,一時有些驚訝,說句不該說的話,他這樣子看著像是讓人給糟蹋了一般。」
飛霜哼道:「知道不該說,你還說,你怎麼又在阿橋這裡,是不是在偷懶?」
「飛霜大人,我這次真的沒偷懶,不信你去問張大人。我就是看阿橋一個人忙不過來,過來幫幫忙。」明遠辯解道。
飛霜冷聲道:「最好是,再讓我發現你亂出歪主意,帶著阿橋逃跑,就打斷你的狗腿。」
「不敢,不敢,飛霜大人饒命。」明遠推了推身邊的阿橋,催促道,「快去給新兄弟看傷,這位兄弟一身的鞭痕,看著就疼。」
阿橋乖乖地喚了一聲:「飛霜大人。」然後走到門外淨了手,然後看了靜臨一眼,「請跟我來吧。」
明遠立刻咋呼道:「這傷在隱秘處,需要除了衣服治療,還請大人迴避。」
飛霜看著已經趴在治療床上的靜臨,囑咐道:「你先住在阿橋這裡,等傷養好了再來尋我。」
靜臨現在驚魂未定,只呆呆地點了點頭。
本來還想露一露傷口,順便搏一搏同情,勾引一下的心思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雖然眼下的危機解除了,但是他不知道這兩個昔日宿敵,要拿著這個把柄怎麼威脅他。
在心中急急想著對策,已經顧不上勾引人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