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靜臨問道, 「你倆為什麼要逃走?這里是什麼龍潭虎穴嗎?」
兩人當然不會跟他說實話,明遠敷衍道:「是不是龍潭虎穴,等你傷好了就知道了。」
他在靜臨的臉上瞄了瞄,嗤笑道:「看來你逃走之後, 日子過得挺舒心啊, 看這細皮嫩肉的,與以前竟然沒什麼變化。」
靜臨也看了看他, 只見明遠比以前直接黑了兩圈,一身肌肉蓬勃,將衣服都撐了起來,肌膚也粗糙了很多,如今簡直是個陽剛猛.男的樣子,想到路上他對飛霜姑娘的猜測,突然發現這樣的明遠,豈不正是她喜歡的口味。
眼睛不自覺地眯了起來,心中警鈴大響,這可是個勁敵。
明遠看著他漸漸危險起來的眼神,喝道:「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這里可不是公主府,沒有公主偏著你。我警告你小心點,你要是趕連累我和阿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靜臨將頭往裡一轉,不再理他,也不再吭聲。
他們現在算是小小地頭蛇,自己初來乍到,再吵下去只會吃虧。他是帶著任務來的,跟眼前這兩頭蠢物可不一樣。
那句古話叫什麼來,嗯,「燕雀安知鴻鵠之志。」他跟兩隻小家雀掰扯個什麼勁,拉低自己的身價。
飛霜走過議事大廳門口時,遇到了站在那裡的秦士廉,他一身錦緞黑衣,立在廊下,鋒銳無雙,與初次見面時已經完全不同。
以前的他是一塊璞玉,現在則是一桿銳不可擋的長槍。
「聽說你在路上撿了個人回來?」
「嗯,叔父。」飛霜點頭應道。
「在這里不要叫叔父。」秦士廉無奈道。
「是,叔父。」飛霜回道。
秦士廉:「……」
「你怎麼阿月一樣,也開始喜歡往回撿人了?」秦士廉問道。
「他挺可憐的。」
「行吧,希望這次是個有用的,別整日里惦記著做逃兵。」
「沒事,抓兩個也是抓,抓三個也是抓,一起。」
秦士廉笑道:「你倆就不怕這些人有問題?」
飛霜認真回道:「阿月說,越是有問題的人,越要放在眼皮子底下,這樣殺起來比較快。」
秦士廉怔了一下,點頭道:「是她會說的話,她一向野得什麼人都敢用,在刀尖上跳舞。」
他沒想到,看著一向規矩的飛霜,也是這樣的性子。
傍晚時分,蕭霽月坐在琢玉園的院子裡,聽蕭雀稟報抓蟹仙閣中那幫細作的事情。
一群人滲透的不夠深,都是些普通人物,也沒有截獲到什麼有用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