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迂腐。」他又在青潭背上拍了一掌,大笑道,「這不是搶人,是搶媳婦兒,快點收拾收拾風淅園,你們主母要回來了。」
他一轉頭,看見躺在鞦韆上曬太陽的小狐狸,走過去,捏著後頸,一把提起來,笑道:「連你都被扔下了,看來是挺著急的,哈哈。」
小狐狸生氣得很,齜牙咧嘴地伸著爪子,往孟延禮臉上撓。
孟延禮笑著往外伸了伸胳膊,距離更遠了,小狐狸撓了兩下,知道沒用,直接卸了力氣,任由他提在手上,一動不動,只拿眼白瞥他,充滿了蔑視。
「喲,小傢伙你這是要成精啊。」他另一隻手在小狐狸身上摸了一把,笑道,「養的不錯,溜光水滑。」
「吱吱吱。」小狐狸對著他叫個不停,一看那表情就是在罵人。
孟延禮將它扔回鞦韆上,批評道:「就是脾氣不太好。你這樣出門,容易挨揍,知道嗎?也就本帥寬宏大量,不與你個小畜生計較。」
話落,人已經又如一股風捲走了。
讓怒起而上的小狐狸,撲了個空。
出了風淅園的孟延禮,叫來孟銅,吩咐道:「找幾個好手,出門一趟,截住去往淮南的宣旨隊伍,將聖旨帶回來,不要暴露身份。」
「是,節帥。」孟銅領了命令,轉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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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南道,蓉城侯府。
老侯爺一拍桌子,怒氣沖沖道:「荒謬,簡直是荒謬,沈家不與皇室結親,這是太祖定下的規矩,現在是連祖宗規矩都不顧了,看著阿月能幹,就想扒拉到他們自己的碗裡去。也不看看那個病秧子,配不配得上阿月,土匪,強盜。」
「祖父,雖然我也不支持阿月嫁給太子,但是,阿月她不姓沈,那條太祖的規矩,在她身上不適用。」沈蘭台說道。
老侯爺頓了一頓,他這才想起來阿月姓蕭,嘴裡又開始罵蕭扶城個廢物,轉身看到沈蘭台,抓起桌子上的一本書冊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去,罵道:「你還在這裡說風涼話,要是你早點把阿月娶回來,能有這齣事。」
沈蘭台:「祖父,阿月的婚事,不是我們可以左右的,要阿月自己願意才行。」
「呵,忽悠誰呢,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你心裡那點東西,以為我看不出來。」老侯爺怒瞪著他,「你要是想娶阿月,早就行動了,至於拖拖拉拉到現在也沒個結果?從小到大,天天念叨,你那個熱乎勁,早把阿月追回來了。自從阿月死裡逃生,回來以後,你就對她就冷冷淡淡的,能娶回來才怪。」
「行了,現在好了,被雲京那個病秧子插了空。」
「啪」的一聲,窗子被從外面拽開,一個腦袋伸進來,嘻嘻笑道:「祖父,你罵五哥也沒用啊,阿月表妹根本就不想嫁給他。」
「阿月不想嫁給他,那不就是他的問題。」老侯爺看向站在窗外的沈蘭止,喝道,「你胡攪蠻纏什麼,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一天天的沒個正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