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不行嗎?怎麼,跟我不行,跟傅煙就行了。」
「我真是小看了你這個病秧子啊,你明明就行得很嘛,偷偷摸摸幾次,就能讓傅煙懷胎。」
「你要當爹了,開不開心,應該很開心吧。」
「傅……煙……孩子……」趙洵艱難地開口。
「你是怎麼想的,讓我猜猜,你喜歡傅煙,應該不是吧?我看你在南園逗鳥逗得挺樂呵的,一點也沒有想起你的小相好啊。」
「那是為什麼呢?想利用傅家給你養孩子,等過幾年,將我和向家踢開,讓傅家扶持你的兒子上位?不,不,不,傅家手裡又沒有兵,扶持不動啊。」
「哦,我明白了,你是既想生個兒子,又怕自己這個廢物被自己的兒子取代,所以只能偷偷的生,等哪天自己不行了,再把兒子拉出來頂上。」
「哈哈,你真是自私涼薄的透頂,跟我真配,我要是早知道你是這樣的本性,說不得我會愛上你呢。」向冷月嫩白的手指划過趙洵的額頭,勾下一抹冷汗。
「宮裡小產的那兩個孩子,是你動的手吧,害怕他們生出來,威脅到你?你的心可真黑啊,看著我在那裡像個傻子一樣白忙活,是不是很好笑?」
「孩子……」趙洵顫抖著聲音問道,身下的血越來越多,他的臉越來越白,白得幾近透明。
「孩子啊?你的孩子嗎?你跟傅煙媾和造出來的那個孽種?」
「哦,讓我想想。」她歪著腦袋,好像真的在認真去想,片刻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夠了,俯身盯著趙洵的眼睛,輕聲道,「你們倆還真厲害,睡一覺而已,直接滅了整個魏國公府滿門,哈哈,還附帶上了容太妃那個老妖精,嗯,還有我四哥。」
「傅雪容,在後宮混了這麼多年,都成精了。你不知道吧?她爬了我爹的床,又被封為容妃了,不過這次當了一天的容妃,就被亂棍打死了。」
「哦,還有我四哥,不是常勝將軍嗎?哈哈,也被你倆給帶走了,死得別提有多憋屈了。」
「你為什麼還沒有死,不是血只要流得夠多就會死嗎?」她坐到旁邊的錦榻上,手托著腮,看著趙洵,像是在欣賞一幅畫。
「人垂死的時候真美,我都要愛上你了。」她說,「不過我最恨別人背叛我了,你背叛了我就必須死,死在我手裡,死在我面前。真遺憾,傅煙死得太快了,沒等到我去殺她。」
「她死了?」趙洵激動地問道。
向冷月幽幽道:「死了啊,死得可慘了,萬箭穿心,屍骨無存,帶著你的孩子一起死了。等你死了,你們說不定還能在那邊遇到呢。」
趙洵雙手抓住搖椅扶手,撐起一口氣,瘋魔地笑道:「背叛你,背叛你的人多了去了,你爹就是,宮裡那兩個小產的孩子,可不是我動的手,是你爹,是你爹。你爹自己想當皇帝,怎麼可能讓宮裡生下孩子。」
「你就是你爹權力路上的墊腳石,現在沒用了,就一腳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