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搶了蕭霽月的位置,以為就能當皇后當太后了,痴心妄想,你就是你爹手裡的提線木偶而已。蕭霽月能在淮南道做主,你在河東道說得上話嗎?」
「你以為你很厲害?你什麼都不是,就是一個瘋子而已,一個瘋子,哈哈,背叛你的都要死,那第一個死的,就應該是你爹,有本事你去把你爹殺了啊,到時候我做鬼也能高看你一眼。」
「沒有你爹提著線,你什麼都不是,你連給蕭霽月提鞋都不配,蕭霽月才是我們趙家挑選的皇后,未來的太后,你不過是個跳樑小丑。」
他馬上要死了,他也瘋了,只能瘋狂地拿那個傳聞中的女人,打擊向冷月。
或者心底下,還存在著一個惡毒的想法,激怒向冷月,讓她去對付蕭霽月,借用蕭霽月的手,殺了這個女人,為自己報仇。
「你和你爹都是跳樑小丑,我就在下邊等著,等著你和你爹一起下來。」
「這天下永遠都不會姓向。」趙洵奮力向天喊出這一句,人便沒了氣息。
他短暫的一生,定格在了這一句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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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傅衡進入春水巷的民房之後,就被人帶進了地道,在地下七走八拐,走了大半個時辰,進入一處房間,房間仍然還是在地下,裡面點著一盞油燈,昏昏黃黃的,不甚光亮。
靠牆的一張木床上,躺著一個人,身著樸素,身姿卻透著一股灑脫勁。
他曲著一條腿,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假寐。
帶路的藍衣男子扯著嗓子叫道:「湯哥,大主顧到了。」
男子眼睛不爭,晃了晃腿,嫌棄道:「什麼樣的大主顧,都往我面前送,沒看我正忙著呢。」
「湯哥,這個真的大。」
「有多大,比蕭鷹那隻鳥兒還大?」那男人一臉厭煩地緩緩睜開眼睛,往門口看來。
帶路男子兩隻手臂張開到最大,把傅衡往裡面一框,笑嘻嘻地展示給床上的男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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