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誰身上出了這麼大的事,一時也接受不了,過幾天就沒事了,能挺過去。」湯行往房間裡又看了一眼,轉身走了。
時間一晃而過,三日後,湯行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帶著一個大包袱,包袱放在桌子上,他一臉嚴肅地看著傅衡,說道:「官兵查到了春水巷這邊,因為找不到人,現在抓了春水巷中的無辜百姓,嚴刑拷打。」
「我們不能連累那些無辜的百姓,明天送你出城,行嗎?」湯行保證道,「一定把你安全送到淮南。」
傅衡急忙回道:「行,都聽你安排。」
湯行打開包袱,拿出來一套行頭,給傅衡換上,又給他做了易容。
接著湯行自己換上了傅衡的衣服,對著鏡子在自己臉上塗塗畫畫,等再抬頭時,儼然就是一個真的傅衡。
他們兩人身高相同,身形相似,如此一扮,就算是熟悉的人,也很難分辨出來。
傅衡驚訝道:「你易容成我的樣子?這樣危險豈不是轉移到你身上了,我不能同意。」
「哎,我就是打個眼兒,讓官兵看到傅衡已經出城了,這樣他們才會放了無辜百姓。等出了城,我將臉一抹,衣服一扔,誰還能認出來。這方面我是熟手,出不了問題。」湯行自信滿滿道。
傅衡想了想,他說的確實有道理,擦掉妝容可比化妝容易多了,脫衣服也比穿衣服快。又想著他們專門做這個的,應該是有些門道,最後放下心來,聽從他們的安排。
翌日,傍晚,最後一抹斜陽搭在城牆上,照亮了朱紅色的城門。
南武門,城樓下,一群守門官兵,此起彼伏地哀聲叫喚,罵道:「今天的飯里又摻了髒東西,大齙牙做飯越來越不上心,前天剛吃壞肚子,今天又來,這誰受得了啊。」
「我不行了,得再去一趟,你們看著點。」
「不行,我也得去,你們看著城門。」
「看什麼看,我拉得腿都軟了,來了人,也攔不住。」
「這都看了好幾天了,也沒個人影。我說啊,肯定是一塊埋了,活著早跟傅征一塊跑了,何苦再闖一趟。」
「就是,不行,我到裡邊躺會,實在是站不住了,你們看著點,巡邏的來了喊我。」
……
南武門前的守門官兵,被一包巴豆粉折騰的,各個頭暈眼花,腿肚子打顫兒。
兩個從恭房出來的官兵,耷拉著腦袋,彎腰抱肚子往城門前走去,剛走到,就歪在城門前不動了,看上去已經昏迷。
大家都不舒服,也沒人管他們。
突然,遠處有七八匹馬往這邊衝來,只見馬,不見人,後邊還跟著一個騎在馬上的男人,大喊道:「幫忙攔一下,攔一下,客棧的馬跑了。」
城門緊閉,馬跑不出去,官兵門也懶得管。
正值傍晚,城門又不開,此處人煙了了,駿馬疾馳著向城門衝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