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竟元笑了笑,扔掉手中的長劍,伸手解開身上的幾處搭扣,一身黑甲脫落下來,掉落在地上。
「收繳向將軍的兵器鎧甲。」秦士廉點點頭,開口道。
一個年輕的銀甲小將走到向竟元身邊,微微俯身,去撿拾地上的兵甲。
突然,寒光一閃,那小將並沒有真的去撿拾地上的兵甲,而是抽出腰間的長劍,往回用力一刺,扎入了向竟元的腹部。
向竟元立刻後退,震驚地看向那小將,雙目圓睜,叫道:「是你?你沒有死?」
在場士兵驚詫憤怒,一片譁然。
秦士廉喝道:「向竟元勾結朔北孟桓潤,假意投降,實則欲里應外合偷襲我軍。」
「大家不要亂,真心投降我軍者,請雙手抱頭蹲下,否則殺無赦。」
弓箭手已經開弓搭箭,箭尖指向中間手無寸鐵的投降士兵,將其團團圍住,但並沒有射擊。
混亂喧鬧的降兵漸漸安靜下來。
「秦士廉,你擊殺降兵,枉為忠勇侯府後人,永遠也擺脫不了你奸詐閹狗的嘴臉。」向竟元怒聲罵道,「你假意受降,欺騙於我,擊殺降將,貪領軍功,還要污衊我等假意投降勾結朔北。秦士廉,你好惡毒的心思,這等毒計也就你這等見不得光的閹狗能想得出來。」
「傅衡,遮遮掩掩做什麼?見不得人嗎?堂堂國公府的大公子,如今整日與個閹人混在一起,確實見不得人。」
「有種,你真刀真槍地與我.干啊,搞這種偷襲,哈哈,你們傅家果然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東西,除了偷人,就是偷襲,都是些陰溝里的老鼠。」
「我們不過是將計就計,要說老鼠,你才是最臭的那一隻,還以為自己的陰謀詭計多麼高明,自己多麼厲害。」傅衡走上前,抽出那柄長劍笑道,「弒君竊國賊,你能守著晉州活到今天,是蕭七小姐不讓你死,讓你當一條攔路狗,站在那裡,因為淮南暫時還不想與朔北開戰。」
「你這條狗當的舒服嗎?你不會還以為自己很有本事吧?還勾結孟桓潤,妄圖里應外合攻打秦元帥,你有幾斤幾兩,大家都知道,就孟桓潤那個草包,能把你從晉州打出來?就算那個草包真是天有神助,把你打跑了,能讓你帶著兩萬兵馬完好無損的跑,做戲做全套,這都不會?你真是比你四弟差多了。」
「去死吧!」傅衡手中的劍,再一次狠狠刺進向竟元的身體。
抽出來,又刺進去,他發了瘋一般,刺了無數劍,滿身滿手都是鮮血,甚至不知道向竟元是什麼時候死的,心中的滿腔恨意,依然不能紓解半分。
劍已脫落,他跪在地上,跪在鮮血之上,低垂著頭,淚水從眼中不停滾落,滴在被鮮血染紅的土地上。
他確實沒用,連報仇也報得這麼窩囊,要靠別人。
家族出事之後,他沒有一刻不在恨自己,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的軟弱,恨自己沒有一雙強大的羽翼將家人護佑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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