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雲見狀不妙,趕緊上前阻止。
擋在金掌柜面前,豎起結界。
長槍僵持在半空之中,火花四濺。
青年竟有金丹初期的實力。
陸隨雲提高了警惕,又運起一波靈力,將人震盪出去。
青年飛了出去,卻在半空中穩住了身形,半跪在地上,抬起頭,一臉「倔強」。
又要攻上來時,陸隨雲抬手就是一波靈力壓制,還暗暗加了些許符咒助力。
壓的青年直不起背來。
即便冷汗淋漓,七竅流血,青年仍是虎視眈眈,伺機而動……
暗箭在半空發出,陸隨雲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游青鶴已經快步上前,抓住了冷箭……離陸隨雲的太陽穴,已經近在咫尺了。
游青鶴反手一扔,就是一道飛濺的血花。
暗中傷人的刺客就這樣被解決了。
青年的眼睛瞪得老大,暴跳如雷:「安敢傷我暗衛?」
暗衛?
看這被游青鶴抬手就秒的實力,估計也就鍊氣初期,這暗衛的實力也太次了吧!
陸隨雲的樣子落在青年眼中,又是一波嘲諷。
青年額頭青筋暴跳。
「這位公子,你未免太過了。」金掌柜躲在陸隨雲身後,探出頭來:「在我酒樓里動武也就算了,還暗箭傷人,這是看不起我金某人?」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我看得起?」青年手中的長槍指向了金掌柜,很是蔑視。
槍頭凜冽的寒光,讓金掌柜心頭一凜,趕緊縮回了頭。
陸隨雲側身擋住了金掌柜,看向青年的眼神帶了打量。
怎麼感覺,這股勁有點熟悉呢?
「這裡不歡迎你,來人,請這位貴客離開。」陸隨雲開口驅逐。
金掌柜還不忘說道:「賠付十倍房資。」
青年卻更氣了,臉色烏黑:「誰要你這十倍。」
說著,身上的殺氣越發濃了。
游青鶴抬手就要讓這小子知道一下人間險惡,卻被陸隨雲抬手按下了。
「既然不要,那邊請走。」陸隨雲笑眯眯說道:「隨意出手傷人的人,恕這酒樓接待不了。」
「我交了錢,我憑什麼走?」青年梗著脖子,猶不服輸道。
「不走也可,只要公子發下誓言,不在酒樓傷人即可。」陸隨雲趕緊接上:「非我為難公子,只是酒樓乃是下榻之地,各位貴客來此,想必也是想要能夠好好休息一番,若是經常約架鬧事,怕是不好。」
陸隨雲此話一出,其他作壁上觀的修士,紛紛說道。
「對啊,酒樓是休息吃飯的地方,想要打架就出去打。」
「人家東家自己的酒樓,自己預留一兩個房間不是再正常不過嘛?何必鬧事。」
「無端出手傷人,人家趕你出去,再正當不過了,還賠十倍錢,多划算的事,早知道我來鬧事算了。」
聽著修士們的議論聲漸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