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惱了,扭頭呵斥道:「閉嘴。」
修士們怎會怕這青年?
有那暴脾氣的,就要擼起袖子來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被金掌柜好說歹說的攔住了。
青年還要鬧事。
游青鶴隨手一揮,青年直接被扔出了門外,大門碰的一聲合上。
「今日開始,別讓我再看到他。」游青鶴背著一隻手,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的吩咐道。
隨後離去……
修士們沉默片刻後,頓時炸了鍋。
「這位是何人?元嬰大佬?」
「不認識啊?」
「沒見過。」
「看不出來這酒樓還有這樣的背景。」
因著二人是偷偷離開太玄宗的,所以游青鶴和陸隨雲用靈力稍微掩飾了自己的容貌。
絕對看不出原本的容貌,甚至縮小了存在感。
這次的事情,若不是青年故意找事,陸隨云為金掌柜出頭,連帶著游青鶴都出了手。
怕是都沒人會注意到他們二人的存在感。
金掌柜對游青鶴的話,自然百般答應。
還特意吩咐人畫了青年的畫像,交代下去。
只要是他,或是他背後東家的產業,一律不許接待這位青年。
金掌柜甚至還聯繫了眾多好友,世交,一同封殺了此人。
通通不接待。
哪怕只是買些日用品,也不許賣。
對於此事,二人渾然不知,更不知青年處處碰壁,自離開了酒樓後,連吃頓飽飯都是奢望。
青年再想鬧事,直接就被扔出了城外,不許他入內。
很快,到了拍賣會的那日。
金掌柜早早給二人安排了拍賣會的貴賓包廂。
絕對無人看得到此處是何人,而二人卻能對拍賣會的任何一處都瞭若指掌。
而陸隨雲一眼就見到了鬼鬼祟祟的青年……包著紗巾,偶爾露出半張臉,都是青紫交加。
都這個模樣了,陸隨雲還認得出來,多虧了青年身上一股「獨特」的氣質。
金掌柜見陸隨雲一直盯著一個地方,便也看了過去。
認出了青年,臉色頓時暗了下來,小聲說道:「晦氣」。
想到他差點就被這個青年給殺了,金掌柜就很難給一個好臉。
陸隨雲饒有趣味:「他這臉是怎麼回事?」
陸隨雲直覺這件事情和金掌柜是脫不開關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