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應如淵很是感激:「能留他們一命就好。」
應如淵眼裡的欣喜和激動不似作偽,又目送修士們上來,將那些女子帶走,目光才趨於了平靜。
而游青鶴皺著眉頭,看了應如淵許久。
陸隨雲都忍不住開口問了:「他又是個什麼路子?」
游青鶴才說道:「極品爐鼎體質,看樣子已經開始修煉,也沾染了幾分魔氣,不化解,日後也是個大麻煩。」
爐鼎體質這個詞一說出口。
陸隨雲就有點傻眼了。
爐鼎體質,顧名思義,就是適合雙修的體質。
生就爐鼎體質的人,不論在魔界,還是修仙界,都是備受「追捧」。
爐鼎修為越高,越有利於雙修的另外一方。
在修仙界和魔界的日子,都只能用「慘」一個字來形容。
都不能算是人了。
縱觀修仙界史上,日子過得還算不錯的爐鼎。
那都得是大人物的爐鼎,還得深受喜愛,不然也會被榨乾。
「難怪郝辰會收了他。」陸隨雲瞬間理解了游青鶴的頭疼。
將一個爐鼎體質的凡人帶到修仙界,要是不管他,相當於推他入火坑。
可留他在凡間,又是一個極度不穩定的因素,且不說他是否會記得修煉的功法,會不會因為這段屈辱的經歷而漸生魔心。
就說他為高官之子,想必以前過得也是高高在上的生活。
成為了國師的玩物,面子自尊啥的不說了。
他以前的家族估計也不能接納他。
將他帶在身邊,傳他保護自己的手段,倒是個最完美的法子。
但……
「我不想收徒。」游青鶴果斷道:「你也別想,你自己都要人教呢。」
陸隨雲悻悻然將話咽到了肚子裡。
很快就又理直氣壯起來,指著地上跪著的應如淵:「那真的不管他了。」
應如淵不知面前的人在糾結什麼。
他也知道,自己和那些女子,大抵是有些差別在的。
不過,無妨。
應如淵的臉帶了灑脫的笑意,端方從容的對著二人拱手道:
「仙師無需為我操心,應如淵落此地步,已無顏再見他人,早已做好自盡……」
「你給我閉嘴。」游青鶴和陸隨雲雙雙喝止了應如淵的話。
應如淵被他們兩個喊得一愣一愣的。
就見游青鶴不滿的開口道:「都解脫了,還尋死做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