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雲效率很高,很快就在國師庭院內,搭起了棚子,供諸位大臣「捐獻家財」。
大臣們排排站,一個個愁眉苦臉,心有不舍。
但又不敢在國師面前出爾反爾,便想著,少報一些。
詭異的是,當他們開口的時候,卻是開始不受控制的如實相告,連自家娘子的嫁妝,兒子的零花都給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一時更是恐慌,不敢再做么蛾子。
陸隨雲躺在躺椅上,被抬到了一邊,目視這一切。
「看不出,這國君還挺有威嚴的。」只是一句怒言,就嚇得朝廷的官員,要以家財保全自家。
本是喃喃自語。
沒想到,卻有人接了話。
陛下登基二十載,砍過的大臣,有如今朝堂的七成之數,勛貴之流,已經換了三岔,陛下說要夷三族,哪怕殺光了整個朝堂,都會做到。」
應如淵手舉托盤,逆光而來。
襯得本就英俊的臉龐,多了幾分神聖。
陸隨雲微微偏過頭,詫異道:「你……築基了?」應如淵身上的氣勢,和之前已經大相庭徑。
應如淵很是謙虛,低眉道:「弟子愚鈍,僥倖築基。」
修煉不到一個月,就已跨過鍊氣期,直接築基?
哪怕是陸隨雲都不曾達到。
這樣的「天才」程度,遠遠超過了游青鶴。
陸隨雲很快就收拾好了愕然,勾起了嘴角的弧度:「何必自謙?你已然是妖孽之資,好好努力,日後超越了游青鶴,成為修仙界的第一天才,指日可待。」
應如淵聞言,眼中充滿了喜悅之色:「是,我定然不辜負公子提拔之恩。」
「莫要辜負的,是你自己啊!」
有這樣的修煉進度,就算沒有游青鶴和他的庇護,應如淵想必也能在修仙界立足。
「還是要多謝陸公子。」應如淵說完這話,就順著陸隨雲的目光,看向了排隊的大臣們,已經有人在低低啜泣了。
引得好幾個大臣都跟著哭。
一個捐獻現場,活像是送葬隊伍。
陸隨雲看得開心。
而出於對陸隨雲的感激,應如淵提醒道:「陛下知道,怕是會不喜……」
從應如淵剛才那短短的幾句話,陸隨雲便知周朝國君是個什麼樣的人。
說一不二。
能力出眾。
這樣的人,就算為了追求,暫時伏低做小。
一旦觸碰到逆鱗,可就會爆發。
朝堂所有大臣的家財,這筆天文數字,無疑可以成為國君爆發的理由。
所幸,陸隨雲從來就不打無準備的仗。
「我派人告訴了你們國君。」
應如淵認真的等待陸隨雲接下來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