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身下的石床,給錘皸裂開了。
游青鶴已到了弱冠之年,束了冠。
取字,今安。
熟悉他的人都喚他的字。
不熟悉他的人要麼恭恭敬敬的喚一句首席,要麼就直接叫他游青鶴。
只青鶴二字,少有人叫,未免太過親密。
游青鶴只覺得尷尬和難堪。
「那,那你要我叫你什麼?」陸隨雲被游青鶴突如其來的發脾氣,搞得無所適應。
游青鶴聞言,又炸了。
「不用,我不會再和你有牽扯,不許再靠近我。」
陸隨雲的頭更痛了。
就連天災的事情,都沒有讓陸隨雲這麼的棘手過,到頭來最棘手的難題居然在游青鶴的身上。
「行,行行,我保證我保證以後離你遠一點,可以了吧。」
陸隨雲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嘆了口氣。
游青鶴就那樣,坐著,居高臨下的看著陸隨雲。
眼神里充滿了審視。
越看,心底的疑惑越濃。
他到底是為什麼,才會選擇和面前的人結為道侶的?
明明看著平平無奇的,性情也不多麼好。
難道是因為他是飛升的苗子?還是因為他有飛升的方法?
游青鶴很快就否定了。
以他的資質要飛升並不是難事,沒必要把自己給搭上。
太玄宗也不會允許這樣的醜聞。
第232章 、失蹤
雨還在下。
好在雨勢日漸減小,陸隨雲和三條龍忙活了大半個月,將大部分水運走,水位降回了原本的位置。
但水災早就將百姓們的房屋田地給淹沒了,無處可去,無食可進。
太玄宗的修士們需要再行照料幾日。
陸隨雲倒是甩甩袖子,可以率先離開了。
就在他即將走的時候,一直沒有碰面的方習,不知從哪冒了出來,鬍子拉碴的,雙眼通紅。
「陸公子留步。」
「有什麼可留步的。陸隨雲沒有停下腳步,背對著方習:「你也趕緊回去吧,免得游青鶴髮現,生氣了。」
事到如今,方習不敢隱瞞了,糾結的說出了事情:
「首席……不見許久了……」
陸隨雲聞言,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什麼意思?」
見陸隨雲沒有完全不管的意思,方習趕緊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首席帶我們來此,本就是為了狩獵魚妖而來,前些日子,那魚妖露了身形,首席追蹤而去,至今沒有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