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幾千魔軍也開始喊:「給錢,給錢,給錢。」
顧含章的下巴好懸沒掉下來,他細細思索,大抵是猜到了問題。
為了他們放下抵抗,更好的操控,他把那個大王子的臉套到了自己身上。
在他們看來,自己現在就是那個魔族的大王子。
那他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在大王子子發布命令的時候他們也是這麼幹的?
顧含章只覺得匪夷所思。
畢竟魔族的階層分明,怎麼可能有膽子對他們效忠的主子這麼做呢?
但操控的藥並不是萬能的,有很大的缺陷,如果想要這個藥一直起效果,最好不要讓中藥者起疑。
時間越久,藥性浸泡的越深,越聽控制,那時也就不用再演戲了。
「你們要什麼錢。」打定了主意的顧含章將幾個最開始說話的頭領叫到了面前,詢問起來。
他們有點茫然的面面相覷。
似乎是不理解顧含章這麼問。
「既是有了命令要為您辦事,那您這邊吃飯,住宿還有武器,盔甲這些花費你得給到呀。」
「這事還是您提出來的,說是要效仿陸隨雲,收攏人心,要做的比他更好。」
「你還說魔王殿下給了您留下了不少財產,你要我們招攬新魔的時候,都要給比陸隨雲那邊,超出十倍的好處。」
突然聽到陸隨雲的名字,顧含章的臉抽搐了一下。
嚴格來說,他在陸隨雲手底下受的罪並不多,也就在陸隨雲勢弱的時候,吃過游青鶴幾次排頭。
後來他投奔了魔王之後,做的一直都是幕後的工作,也就躲過了陸隨雲飛揚跋扈的那些日子。
現在提到陸隨雲,他就感覺有點胃痛……如果他當初沒有選擇對陸隨雲用強,而是聽陸隨雲的話,今日陸隨雲捧上天的,就該是他,而不是游青鶴。
「好」顧含章黑著臉,擺了擺手,應下了此事。
既然接手了這批魔軍,他自然要養得起。
好在,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接手不過三日。
顧含章看著厚厚的帳目,人都傻了。
「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顧含章一邊怒吼,一邊把這些帳本扔在了面前的幾個中年男子身上。
他們都是從四海商行時,就為顧含章辦事的老人了。
被顧含章這麼砸,這麼發怒,只是戰戰兢兢的站在原地。
「不過三日,呵,他們便吃掉了我一半的資產~」說這話的時候,顧含章的嗓音都帶著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