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雖然也不少東西,但那都是法寶等,資金流也不大。
饒是如此。
這幾千魔軍幾天吃飯睡覺,打造法器,居然就已經要掉了他一半的資金流。
要知道他們可還什麼都沒做呢。
自打失去了陸隨雲,顧含章的收入就打了折扣。
失去了四海商行後,顧含章更是守著老本過日子,如今少掉這一半,簡直是在他的心上挖掉了一塊。
掌柜們低著頭,不敢抬頭的顫抖。
「說,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就殺了你們」
顧含章拿著一把劍,挑起了其中一個掌柜的下巴,凌厲的目光卻掃向了其他人的臉,帶著警告。
掌柜們自然不會就這樣被顧含章嚇到,紛紛哭訴起來。
「咱也不知道你從來找哪來的飯桶,汲取的魔氣,要比同個等級的魔族,多出十倍不止。」
「還個個有著金丹期以上的修為,元嬰期也不少,這世道金丹期的修士和魔族都已經多如牛毛了嗎?」
「汲取的魔氣多就算了,他們打武器還要這要那,都要定製,而且上面還得刻紋咒,我們還得去外面找人。陸隨雲那邊管控的太嚴了,壓根就沒人敢大批量製作魔族武器。
最後不得已我們是從黑市砸了大價錢才聯繫上了一個團伙,願意鑄造,開價也實在是黑,百倍的價格都不止,但我們不弄,那您招回來的那些魔軍就要鬧事。」
掌柜們委委屈屈的哭訴,顧含章聽的眉頭緊鎖,嘴上喝道:「夠了,如果我什麼問題都能解決的話,我要你們幹什麼?虧我當初逃跑的時候還把你們給弄出來,早知道,就不該如此。」
幾位掌柜聞言,皆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低下了頭。
見此,顧含章心情好了不少。
殊不知,幾位掌柜暗地裡都在腹誹。
要是有的選,他們也不想跟著顧含章當陰溝里的老鼠。
他們一個個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修士,就算沒有了顧含章和四海商行,他們隨便往哪個地方一投,那都是座上賓的存在。
結果,卻被顧含章這個瘋子,綁到了魔族。
淪落為魔族就算了,沒了陸隨雲這個錢袋子,顧含章出手還沒以前那麼大方,脾氣也古怪的很,他們這些掌柜做事不好,就喊打喊殺的。
要不是顧含章給他們下了藥,逃了,他們就會生不如死。
他們早就跑了。
哪還會在這裡,承受顧含章的怒火?
「三日就花掉了一半的資金實在是有點多,就沒有別的辦法。」顧含章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再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幾個掌柜們聞言紛紛獻策:「其實供養他們的花銷著實不算多,他們確實是很少見的精兵悍將。」
「現在的魔石和靈石都不算是流通的硬通貨了,你像那些法器,丹藥那些才是重頭戲,哪怕是二手的,也比尋常礦石來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