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藥王夫人活生生的在身邊,又~懷上了?
縱然已經習慣了各種狗血事跡。
游青鶴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許久,他問道。
「我是該恭喜你,即將有個弟弟或妹妹了?」
陸隨雲笑了,笑的比哭都難看:「你覺得呢?」
陸隨雲不需要弟弟妹妹。
準確來說,他記憶里,不論是現代,還是陸家。
他都是最小的一個,屬於被包容的,也是出於食物鏈最底端的。
就他這個年紀,都能當爹了。
莫名要當哥,還是以這種狗血事情開頭,陸隨雲心裡一片荒蕪,都不知該用什麼情緒來面對這一切。
「先……先叫他來確認……」陸隨雲有氣無力的說了話,扭過頭,又往屏風裡走:「我先去把他從浴桶里撈出來。」
游青鶴也感覺到了頭疼。
叫藥王過來,怕是不合適。
太玄宗還要接駕,算下來,倒不如親自去拜見他一趟。
不過,帶著藥王夫人,變數著實有點大。
游青鶴也只能硬著頭皮去試上一試了。
只能寄希望於,藥王「平易近人」一點,好歹他夫人還在太玄宗呢?
……
……
藥王正在藥王谷大發雷霆,座下跪了密密麻麻一大片人,皆是瑟瑟發抖,不敢辯解。
「夫人呢?怎麼就不見了。」
藥王已經沒了高位神固守的氣定神閒,他坐在高位上,手指向了不遠處的一堵牆,上面還有斷了一半的鎖鏈。
「跑就跑了,誰能給我解釋一下牆上,還有地上的血跡,怎麼回事?」
藥王怒極起來。
氣勢壓得人根本起不了身,抬不起頭。
負責看守藥王夫人的修士,更是不敢辯解半分。
藥王雖說囚禁了藥王夫人,各種鎖鏈禁制都上了。
但藥王夫人冒死也要走,禁制和鎖鏈都會自動解開,免得傷及藥王夫人的性命。
相應的,負責看守的修士會收到法器的響應。
及時過來處理。
攔得住夫人是最好不過了,要是攔不住他們也得跟在夫人的身邊。
可這次夫人消失得奇怪。
尤其是消失的地方,還有不明的血跡……
風獵獵吹過,吹動了藥王的面罩。
「如果夫人有事,你們就去陪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