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青鶴詭異的眼神,卻是看向了陸隨雲。
陸隨雲感受到了游青鶴的視線,轉過頭和游青鶴對上了眼神,帶著淡淡的笑意,非/常懇切的問道:「他做的事情,你看我幹什麼?」
游青鶴沉默。
不知為何,總覺得這也是陸隨雲幹得出來的事情。
或許是出自對商人利己本性的惡意揣測?
游青鶴那眼神,陸隨雲看都看得出來。
「我還沒做的事情,別往我頭上扣啊!」帶了戲謔,陸隨雲調侃道:「再說了,要我真的這麼幹,早就在你各種鬧脾氣的事情就幹了,容忍你到現在,還不能證明我的真心?」
游青鶴沒有給出反應,只是眼神稍微心虛了些。
的確,陸隨雲之前被他那麼折騰,也沒跑,也沒去沾花惹草,他怎麼能懷疑陸隨雲會這麼對他呢?
游青鶴彆扭著。
陸隨雲見狀反倒是來了勁,拉長了聲音,繼續調侃道:「夫君,大師兄?哥哥……我待你何時衡量過利益得失,算過划算與否?」
游青鶴漲紅了臉。
床榻上的稱呼,怎能在外人面前說出。
哪怕不露骨,也總有種莫名的羞恥感,好似在將床榻秘事公之於眾。
「閉嘴」
游青鶴顧忌著藥王夫人還在這,看了他一眼,想要示意陸隨雲收斂一下。
卻看到藥王夫人眼神卻開始放空,只來得及說出一句「若他來了,便將我交出去。」
眼神就重新變得渾噩不清。
游青鶴伸出手,抓住了藥王夫人的肩膀,使勁搖晃了幾下。
「喂,我還有事……」
藥王夫人不復剛才的模樣,繼續懵懵懂懂的盯著陸隨雲瞧。
陸隨雲看著恢復的藥王夫人,嘴角略微有些抽搐,伸出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他揮到哪裡,藥王夫人就看向哪裡。
「嘖」陸隨雲嫌棄道:「又變回傻子了,都不知道他清醒這一會,和我們講了一下他和藥王的愛恨情仇有什麼用。」
游青鶴倒沒陸隨雲那麼嫌棄,心態非常之樂觀。
「至少知道了,他和藥王的具體矛盾,說不定,還是有用的……」
陸隨雲聞言,很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得了吧,有用沒用的,我一點都不在意。」
「橫豎他自己都說了,待藥王找來,就將他送出去,想必很快我們就能擺脫掉他了。」
吃了一口大瓜,也不妨礙陸隨雲對藥王夫人還是沒什麼感情,還是一門心思想著把他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