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不知道藥王谷的具體位置,陸隨雲早就送貨上門了。
游青鶴聞言,倒是抱著和陸隨雲一樣的想法。
「聽他的意思,藥王對他還是有感情的,想必送回去,藥王也不會如何他,他如今又這樣」游青鶴的目光下移,放到了藥王夫人的腹部上。
和前幾日相比,腹部突出顯然更為明顯了,哪怕有著衣裳的遮掩,也已經能夠看到一些弧度,游青鶴的語氣變得奇怪:「有孕也好,有病也罷,你我二人都非醫修,不能很好的照顧到他,若是交由其他的醫修照料,又怕有損藥王的威名。」藥王夫人又有孕,不管是不是藥王的,傳出去,都於藥王的名聲不太好。
是不介意綠帽呢?
還是又帶了綠帽?
陸隨雲承認藥王的威名赫赫。
不過,經過藥王夫人剛才說的那番話。
藥王在他心裡本來就不好的形象變得更加差了。
「不就是一個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小人嘛?他的名聲不還是人們口口相傳的,是真是假,都不一定。」陸隨雲是真的看不起藥王,誠然藥王夫人並非沒過錯,可他也不過是耐不住寂寞罷了。
藥王給不了藥王夫人想要的東西,那就好聚好散。
去走他的道,實現他的理想去。
繼續死皮賴臉的糾纏藥王夫人,算怎麼回事?
藥王夫人都已經有第二春了,他還借著人家重病,「強取豪奪」?
陸隨雲想到這裡,猛的一擊掌。
反倒是游青鶴被嚇了一跳,他看著陸隨雲,有些無奈:「好端端的,你又發什麼癲?」
「不是我說怎麼就那麼寸呢?他第二次成婚沒多久,他的丈夫就重病了?還必須藥王治?除了藥王,什麼大夫都不管用了?」
陸隨雲的懷疑很有道理,游青鶴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嚴肅,他輕聲呵斥道:「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胡亂猜測,這非君子所為。」
「說的好像我是君子一樣。」陸隨雲有些不服氣,私底下說一說,又不會如何。
再說了,這明顯就很有可能……
當陸隨雲觸及游青鶴的目光時,就將一切情緒都收了起來。
「我知道了,不會亂說的。」
每每游青鶴板起臉,唬著一張威嚴臉時,還是很有殺傷力的。
至少陸隨雲知道,游青鶴不允許他這麼說,這麼做。
「你非君子,我也並非君子。
但為人處事,裝也要裝的三分像君子。
私下揣測也就罷了,但這種涉及到神明威嚴的還是要少說為妙,尤其是你和他的關係在外人看來是脫不開的。
真要較起勁來,你的影響力並不能與他並肩,到時候受傷的還是你自己。」
聽到游青鶴是在為自己考慮,哪怕早就心知肚明,陸隨雲還是有些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