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顧含章的癲,也不是沒有可能。
陸隨雲嘆了口氣,嘴上忍不住抱怨道:「他是我這輩子做過最賠本的買賣,簡直是黑歷史。」
顧含章從一個街頭乞丐被他拉扯到四海商行的東家,就連形象和氣質改造都一手包辦,這其中,陸隨雲的苦不足為外人道也。
這也就罷了。
關鍵是,他從未從顧含章的手上得到丁點好處。
他在外面打拼事業。
顧含章肆無忌憚的揮霍著他的血汗錢。
他夙興夜寐的時候。
顧含章對他心生提防,野心勃勃的想要從他手上奪權。
到頭來,還覬覦他的身子,逼得他啥都不要跑路了,本想著破財消災了,沒想到顧含章還陰魂不散的追上來。
現在要是還搞什麼替身梗的話,他就真的忍無可忍,一定要將顧含章給剁了。
看著陸隨雲陰雲密布的臉,游青鶴知道陸隨雲被噁心得夠嗆。
事實上,關於陸隨雲的「精彩過往」,游青鶴一直都是冷笑待之的態度。
只要不打上門來,他也懶得去追究。
但要撞到他面前,他也絕不客氣。
所以面對陸隨雲的抱怨,游青鶴也保持了以往的態度。
「他這次既然撞上來了,我可就不客氣了。」
「弄死他」陸隨雲想也不想,惡狠狠的說道:「一隻白眼狼,早就該死了。」
一想到顧含章,陸雲總會想起自己兢兢業業打工,做生意的那段日子,賺的那些錢都讓顧含章給享受了的悲催事實……
說是要弄死顧含章。
但游青鶴也不至於衝過去就下手。
而是觀察了起來。
越觀察,游青鶴就越能理解應如淵的震撼。
日出,顧含章就會喚醒藥王夫人,伺候他穿衣洗漱,餵他吃完飯後,會帶他遛彎。
然後就開始了每日必備的醫修問診。
正常情況下,接下來的時間,顧含章就會帶著藥王夫人去做一些事情。
寫毛筆字。
喂喂靈獸。
踏踏青,放放風箏,看看戲什麼的。
活動很多樣,非常熱鬧。
到了晚上,餵完最後一次藥後,就給藥王夫人洗漱,伺候藥王夫人睡下,要是藥王夫人睡不下,他還會給藥王夫人講故事,還讓藥王夫人看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