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顧含章的伺候,就連游青鶴都覺得已經到達極致。
無論是日常所需,精神上的滿足或是其他都做的非常好。
藥王夫人時不時的發瘋,顧含章也全盤接受了。
每次都讓藥王夫人打得遍體鱗傷。
照樣不妨礙他爬起來,繼續伺候夫人。
游青鶴冷眼看著,在顧含章的安撫之下,藥王夫人的情緒越來越穩定,基本上已經不會再無緣無故的發瘋了。
所以,游青鶴更納悶了。
顧含章伺候得那麼無微不至,但看他的行為舉止,並沒有半點逾矩。
倒像是伺候長輩那樣。
游青鶴觀察了很久,也沒看出顧含章的目的,便將事情告知了陸隨雲。
陸隨雲本來已經快睡過去了,聽到游青鶴的話,猛然驚醒。
「你是說顧含章對待藥王夫人不僅伺候的特別好,而且看樣子對藥王夫人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陸隨雲一點都不信:「他可是個無利不起早的性子,就你說的這些就算是讓他成神,他都做不到付出這麼多。」
顧含章當年都十幾歲了。
還躺在街頭乞討,雖然有出身的緣故。
本質上,卻是顧含章窺破了利益的本質。
他去打工,錢會被老闆賺走。
勉強換來一點吃的和一片瓦遮頭,卻要賣掉自己的時間和力氣,日後老了,還是要繼續做乞丐,還沒了自己的地盤。
倒不如老老實實的做著乞丐,橫豎有官府和街坊鄰里的救濟餓不死,自由自在的躺平。
那麼會盤算的一個人,把自己活成一個奴僕?還是做得最好的奴僕?
陸隨雲半支起身子,提出了疑問:「會不會他不是顧含章?」打死陸隨雲都不會想到,顧含章「付出」是什麼樣子。
「這個我可不能確定。」游青鶴對自己的直覺和眼睛都很強烈的自信,也篤定自己不會感覺錯的:「我的眼睛和直覺還是比較靈敏的,他對藥王夫人的態度確實很奇怪,敬畏,尊重這些都有,並不像是因為你的關係,他不是顧含章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奇怪的事情越來越多了。
陸隨雲捏著下巴,閉上眼睛,思索了片刻之後,做出了決定。
「我決定了」陸隨雲睜開了眼睛,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興致勃勃。
游青鶴無語了:「你又決定什麼了?」
「打進敵人內部」陸隨雲直接坐了起來,大馬金刀的坐在床沿:「既然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麼酒,那我只能誘敵深入了。」
游青鶴聞言,果斷拒絕道:「不可以。」
「為什麼?」陸隨雲被游青鶴這麼直接拒絕了,也沒生氣,只是語氣宛若撒嬌一樣的:「我擺弄他那麼多次,他都不是我的對手,對上他不帶怕的。」
「你之前倒是遇上對手了,但是他們也沒有讓你虧本啊。」
陸隨雲聽到這話立刻就噎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