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乐乖顺地接过,捏了捏,很软,他眼神疑惑地望向帛景山。
帛景山也不卖关子了,他说:这是占卜预测的用具。
说完后,他收起脸上的笑意,面色严肃道:你是什么人?
席乐摇头,眼泛水意地看着帛景山。
帛景山捏紧了手里的东西,伸手出去递给了席乐:拿着。
他的黑袍下摆垂下,微微拂过席乐并拢的双腿。
席乐乖顺地接过,捏了捏,很软,他眼神疑惑地望向帛景山。
帛景山也不卖关子了,他说:这是占卜预测的用具。
说完后,他收起脸上的笑意,面色严肃道:你是什么人?
席乐看着帛景山这变脸的速度,眨了眨,这也太善变了。
他吞了吞口水,道:席乐。
帛景山指尖摩挲,他盯着席乐拿在手里的东西,道:有点奇怪。
席乐:什么奇怪?
帛景山:你很奇怪。
席乐假笑一声,扯起嘴角,佯装自己很单纯无辜,啥都听不懂。
帛景山:别扯了,这么薄的皮,再扯就没了。
席乐:
帛景山见少年呆愣的模样,正经道:你不恨我?
席乐愣了下,才想起他的身份可是黎国人,战败后成为了一名战俘,按理说是跟翼国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的,哪会有人像他现在这样?
席乐:完蛋了。
系统:你蠢。
席乐假笑一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道:嗯恨。
帛景山顿时觉得好笑,这还需犹豫的吗?
他静默片刻,开口道:你不是黎国人,我说的对吗?
席乐抬起头,眨眨眼,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嗯对。
帛景山继续道:不过还是很奇怪?
席乐小巧的喉结滚动了下:什么?
帛景山抬起头,示意席乐把那东西交给他。
帛景山接过后,端详了会,抬眸直视席乐。
席乐盯着帛景山俊美的容颜,脸色微红,眼神闪烁,夭寿了,他抵挡不住好看之人的注视。
帛景山拿着那黏腻腻的东西,微倾下身子,从席乐的脸颊滑过,一直滑到另一侧的太阳穴处。
席乐眨眨眼,大boss在眼前,他的身子像被卸了力气般,提不起一丝想要挣扎的意愿。
这过程没有持续很久,帛景山摸完后,收回手。
他说:你的脉络很奇怪,像是突然断节般。
席乐精神紧绷,摇头道:哪有?我就是个正常人。
帛景山摇头,蹙着眉,百思不得其解。
席乐见状,不经意地松了口气。
这大腿也忒难糊弄了。
他听说古代的仆人生活得很惨,他只想好好抱个大腿,在这部落里活到九十九,
系统:为什么是九十九?
席乐:一百岁有点老了。
系统:
帛景山深思了会,他看了面前的席乐一眼,站起身,离开了。
席乐看着他果决离去的背影。
这说走就走的人,难搞。
席乐转了转头,左右摇晃着,疏松刚才紧绷的神经。
他站起身,抬脚往门口走去。
席乐站在门口,有些懵圈。
走廊上挂着昏暗幽黄的灯,衬得夜色静谧。
只是他不知道要怎么走回去啊?!
席乐欲哭无泪,他想睡觉,饱睡一觉。
孤苦无依,可怜无助,就是席乐此时的心理状况。
不简单,要复活果真不简单。
席乐瘪瘪嘴,脑袋左转转,右看看,企图看到个人来拯救他这路痴。
一阵风裹挟着白日的热气刮过,席乐站在夜色中,身子开始冒汗了,现在是蒸蒸夏日,夜晚也只比白日清凉一点,就一点。
此时,席乐格外怀念大学宿舍里的那台有强力制冷功能的空调。
席乐搓了搓手臂,死马当活马医,他看着走吧。
摆在他眼前的有三条通道,一左一右,还有一条正在他眼前。
席乐迈开腿,往右边走去,他依稀记得那个聂管家带他来这房间时中途拐了个弯?
看他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喽。
周围很安静,静的席乐心有点慌。
他加快脚步,两眼直视前方,尽力不去看没被灯光波及到的黑暗处,那里仿佛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猛虎,令人胆颤、心神不宁。
席乐凭着直觉一直走,他也不知道现在几时了,不过记忆中古人都是很早就熄灯入眠了。
难道现在很晚了?
席乐疑惑心想,眼神恍惚。
蓦地,从席乐眼前拐角处走出了一身着黑袍的男子。
席乐瞳孔缩了下,身子往后退,欲哭无泪,这神出鬼没的又是什么东西啊?!
今夜他被吓了两次了!
帛景山看着再次被吓到的人,低笑一声,这么不经吓。
席乐听到这熟悉的笑声,回过神来,心里顿时MMP,眼神恼怒地盯着莫名其妙出现的帛景山。
你又吓到我了。
席乐严厉控诉道。
他是个有点怂的人,经不得吓的。
帛景山看了席乐一会,开口道:跟我来。
席乐没动作,只委委巴巴地看着帛景山。
帛景山:
他道:你不想回去了?
席乐身子抖了下,眼珠子转了下,哼了声,往帛景山那跨了一步。
帛景山嘴角翘了下,也不废话,走在席乐身前带路。
走着走着,席乐发现帛景山手里拿着一块漆黑的珠子,之前那黏腻腻的东西不见了。
不愧是巫,连装备都这么齐全诡异。
席乐东张西望,试图记住路线,但他高估了他的记忆力,这府邸的路线错综复杂,生人没人带路,妥妥会迷路。
所以最后他也没记住
帛景山指着面前的一道房间,道:进去吧。
席乐点头,悄悄瞥过帛景山那张俊脸。
房间很小,就只有一张床,连凳子都没有
算了,有床也不错。
席乐安慰自己。
只是
巫师大人,你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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