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由让它怀疑这人对席乐做了什么?
系统无语地看着在麻袋中睡得香甜的席乐,命危在旦夕了,还睡得这么死,它服!
苏白左拐右拐地到了巫府门口,这时,他眼尖瞥见门口的象车,暗道不好,急忙闪身到一旁的一个石雕后面,紧贴着墙壁,屏气,大气都不敢出。
帛景山深夜从君主府回来,有些倦了,他脑海中一直闪过席乐的身影,不知他睡了没?
他揉了揉眼睛,径直往府内走去。
只是在离开前指尖动了下。
苏白探出头,看见帛景山的背影消失后,忙呼出一口气,咬咬牙,拉过放在地上的麻袋,一把扛在身上,从侧边的墙上飞过。
不久后,帛景山返了回来,他看着那个石雕,神色晦暗不明。
待席乐睁开眼后,就发现他眼前一片漆黑,像是被人蒙住了眼睛,而且鼻尖嗅到了一股潮湿陈旧且带着一丝血腥的气味。
席乐:发生了什么?他不是昨晚好好地睡在帛景山的房间吗?
席乐的身子动了动,动不了他的手被人捆绑住了。
席乐瞬间紧张起来,他问:系统啊,我这是怎么了?!
系统没好气道:你被人拐了!
席乐:啊?!
系统:这应该是翼国的囚牢,你昨夜被人套在麻袋内,扛到了这里。
席乐:不,这,我怎么不知道?
他记得昨晚他睡得挺好的,没感觉到异样啊?!
系统:昨夜我放了九十分贝的音乐都叫不醒你你好自为之吧~
席乐呜呜道:我根本没听见啊!
他昨天下午吃完晚饭后就回去躺着了,根本没出过房间
席乐哀怨满满,他能怎么办?都已经进来了
系统:你加油啊~不要挂了!
席乐:嘤嘤嘤
席乐身子往后挪了挪,背后触到个坚硬的东西,应该是墙壁。席乐靠过去,生无可恋地感叹人生。
早知道
他就应该对帛景山下手了,可惜了,可惜!
系统:
这时,他耳边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未知的事物激起了席乐身上的鸡皮疙瘩,席乐身子往后挪了挪,颤颤巍巍地问:是什么?
系统:嗯是个人,同你一样的囚犯,他刚醒。
席乐闻言,他怎么就这么倒霉!?
然后他听见身旁那人的哈欠声,同时感受到那人看了他一眼。
倏然,那人低哑的声音响起:咦?
席乐身子紧绷的靠在墙壁上,害怕地心想,他以前看的监狱片里那些囚犯时不时就会起冲突,闲的没事做就会打架,打得头破血流
那人走过来,你怎么被人蒙住了?不对啊!我明明记得你是个身材高大健硕的男人啊?怎么变小变瘦了?奇怪
那人嘀嘀咕咕了好一阵,看见席乐还被蒙住眼,双手放在后面后,一把拉下了蒙住席乐眼睛的黑布。
席乐还兀自乱想着,眼前就突然亮了起来,他眯了几秒,适应了会,这才慢慢睁开眼。
然后他被猛然凑脸过来的男人吓了一跳,那男人头发枯槁,身高体壮,正定定地看着他。
席乐听见那男人嘀咕了一句:怎么变了个人?
男人见席乐睁开了眼,问:新来的?
席乐愣了下,苦笑一声,是呃
男人哦了声,眼神瞥了瞥席乐,小白脸。
席乐:
男人穿着破旧的灰色囚服,看了席乐一眼,靠在墙壁上,四十五度角仰望,说吧,犯了什么事?
席乐:
他没犯事!
男人见席乐没说话,嗤笑一声。
席乐动了动身子,他的手还被绑着,绑得很紧,弄得他十分不舒服。
他对男人说:能帮我解了它吗?
席乐侧了个身,让男人看见他被人绑住的手。
男人咦了一声,惊讶地看着席乐。
你怎么被绑住了?
席乐:嗯我也不知道。
男人哦了声,你自己磨一磨墙壁就行啦。
席乐嘴角抽了下:
男人见席乐没动作后,呸了声,我可是个囚犯,很凶的!
席乐:是
男人嫌麻烦地靠过来,三两下后,席乐的手从麻绳中解脱出来,他转了转麻木的手腕,也不知道被绑了多久,手腕上面映出一条条红痕,怪可怜的。
席乐道了声谢,男人摆摆手。
席乐站起身,开始四处打量。
只见他这是在一间破旧的牢房里,灯光昏暗,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困住他们的是一根根紧密相逢的木头柱子,门口被扣住了,席乐望向外边,对面还有一个囚牢,只是那边更暗些,看不清那边有什么人。
席乐收回视线,重新坐回原地。
男人靠累了,就歪倒在干草上,席乐这才发现牢房里没有床,有的只是一堆干草跟两个小碗。
席乐转头问懒洋洋的男人:请问大哥,你叫啥?
男人其实长得不差,只是蓬头盖脸的,显得邋遢许多。
男人听见席乐唤他一声大哥,心底十分受用,哼了声,南庭。
席乐没听清楚,难听?
男人朝席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南庭!
席乐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打趣道:好名字,好名字
男人再次赏给席乐一个白眼。
这时,席乐突然想起男人刚开始见到他时的嘀咕,他问:之前是谁在这的?
南庭闻言,想了会,不清楚,只不过比你壮多了,听说杀了几个人才被抓进来的。
杀人?
难道是?
席乐心惊,不会是那个凶手吧。
如果他进来了,那那个凶手呢?他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男人见席乐面色阴沉,道:我也是今日才发现居然换人了,可能那个杀人犯被调去另一个牢房了吧。
席乐闻言,心情还是十分沉重,他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替罪羔羊。
他听帛景山讲过杀人犯是要处以焚烧的,真人活烧,但是却会在犯人临死前把人用黑布罩住。
席乐想了会,唉声叹气,完了完了。
南庭瞥了他一眼,你干嘛?看你也不像是杀过人的样子,放心吧,只要没杀人,他们只会把你关在囚牢里,像我,我马上就能出去了。
席乐抬起头,问:大哥,你犯啥事了?
南庭摆摆手,也没啥,就没去参加放纵日,关个七八天就能出去了。
席乐:
还有这样子的操作?
席乐:你为什么不去?
南庭嫌弃道:没啥意思。
席乐在心内大喊:可有意思了,他想去都不行!
南庭看了看席乐,怎么?想去?
席乐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你还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