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席乐就被三个奴仆拖出了角落。
南庭同情地看着可怜巴巴盯着他的席乐,嘴角抿了下,忍住笑,咳了声,对那三个奴仆道:你们看他,感觉是不是不一样了?
奴仆们闻言,低头看向被他们抓住的席乐,摇了摇头,其中一人道:我们不清楚。
南庭:
他额角青筋冒出,他不是你们要带走的凶手。
席乐闻言,递给南庭一个感激的眼神。
三名奴仆身子一顿,眼中惊诧,面上有些纠结,最后他们咬咬牙,君主吩咐了等下就要处以火刑,我们只是奉命来押送他的。
说完,三名奴仆对南庭垂下头,转身离去。
席乐叫了声,哎
席乐身材纤细,小小一只,根本挣扎不出三名身强力壮奴仆的拽拉。
系统见此,突然觉得席乐万分可怜。
南庭见奴仆们没有听进他的话,顿时一怒,站起身,逼近他们。
奴仆们低垂着头,被他气势震慑住了。
南庭皮笑肉不笑道:你们不信我。
奴仆们摇头,不敢
他们为难道:可是,我们也是听令行事的
南庭见奴仆们为难的表情,叹了口气,四处看了看,走回干草堆,蹲下身拔了两个草出来。
奴仆们安静地站在原地,席乐奇怪地看着南庭,不知道他要干嘛。
南庭手里攥着两根草,递给其中一个奴仆,看着,把他拼成这样交给巫。
席乐看着南庭的动作,眨眨眼,那好像是X?
南庭看了席乐一眼,故作深沉地笑了下。
席乐:
那奴仆小心翼翼地接过南庭手里的两根干草,应道。
之后,席乐就被三人架了出去。
南庭看着席乐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收回视线,然后发现对面的吉疾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跟他隔栏相望。
南庭呸了声,瞥了吉疾一眼,立马转身坐回他的干草堆。
席乐一路被人架着,然后中途被人用黑布给裹住,在外边又缠绕着麻绳。他心中一紧,剧烈挣扎起来,浑身冷汗冒出,心里默念:他不会死,他不会死
接着席乐听见了外边一阵嘈杂的声音,有咒骂声,有嘲讽声。
席乐心中百感交集,委屈不安愤怒涌上心头,他只是睡个觉,怎么就成了个替罪的?
帛景山拿着手里的两根干草,神色晦涩不明,他朝那个送草来的奴仆摆手,让他出去。
奴仆见此,低下头,转身离去。
帛景山把两根干草交叉在一起,对他身边站着的聂风道:把那人带去令虚山。
聂风闻言,是。
说完,他转身离开。
帛景山赶至令虚山后,发现翼国里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到了,君主的身影在最前边隐隐浮现。
帛景山迈开步子,脚步匆忙地走过去。
他发现令虚山前边空地上用来捆绑即将焚烧死囚的树木上牢牢捆着一个被黑布包裹的人。
帛景山见此,瞳孔骤缩。他神情冷冽,绕过一个个族人赶至最前边。
那站在席乐身边的人,手里拿着一根火把,看见帛景山后,手抖了下。
君主见帛景山到了,还没下令,就被帛景山接下来的一句话给惊住了。
帛景山一字一字道:放了,把他放下来。
拿着火把的人闻言,手又抖了下,惊讶地看着帛景山。
帛景山的声音不大,但格外坚定。
翼国人听到后,刚才还闹哄哄的场面一下子死寂,纷纷不可思议地看着帛景山。
这是怎么了?
君主反应过来,眉头一皱,对帛景山说:巫,你不是最清楚一旦被架到上面后就不能放下来了吗?
帛景山脸色更加冷凝,他微微低下头,眼神紧紧盯着那块黑布里的人。
他脸上浮现一丝温柔,他说:我知道,但这次不一样。
因为里面的人并不是凶手。
作者有话要说:
席乐:嘤嘤嘤~
帛景山:别嘤了,等下我就嘤了。
席乐:
第13章 小仆人
君主立于帛景山身侧,震惊言表于色,他转头看向那边被黑布紧紧裹着的人。
他神情一凛,摆摆手道:解了。
那手里拿着火把的奴仆闻言,手抖了下,然后把火把放下熄灭掉,之后同几个上来的奴仆一起把绳子给解开。
帛景山大步上前,看着他们。
奴仆们身形一顿,手中的动作更加麻利,不一会,绳子就被解开,扔到一边去了。
帛景山对那些奴仆道,我来。
奴仆们闻言,恭敬地退了下去。
帛景山上前一步,看着还被黑布罩着的席乐。
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里面是席乐,这要归功于那两根干草。
他那日回到房间发现席乐不见后,就证实了自己那晚看见的并不是幻影,之后他彻查一番,但无从得知席乐的踪迹,只抓到了逃跑的凶手跟有嫌疑的苏白。
想起苏白,帛景山神情冰冷,没想到一个小奴仆居然会干出劫走席乐的事。
帛景山回过神,伸出手,慢慢地把黑布拉了起来。
然后席乐一张委屈巴巴的脸就露了出来,他眼里噙着泪,可怜地看着他,帛景山似有似无地笑了下。
席乐原本已经做好了等死的打算,心如死灰,放弃挣扎,死就死吧,他又不是没死过,只是他很委屈,他就想不明白谁会把他劫走?关键是自己很蠢,那晚居然睡死过去了。
在他神游的时候,他听见了帛景山的声音,顿时心内一阵鼓动,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
下一刻缠在他身上的绳子就被人解开,黑布也被人拉了起来。
席乐抬眼望去,看到的是身材高大的帛景山,一瞬间,他的心颤动了下,然后一把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帛景山的腰,头埋在他怀里,嘴边挂着劫后重生的微笑,如雨露清风般的微笑。
全场哗然,帛景山身后的族人们目瞪口呆,没想到那黑布下的人居然是那晚巫带去的那个奴仆,尽管帛景山同他们解释过他并不是奴仆,但他们还是默认席乐为奴仆。
不过这么看的话,那果真就不是凶手了,毕竟他们也是见过那凶手的,只是这样的话,那凶手逃到哪去了?
翼国人满心疑惑,不解。只是当他们看见席乐下一刻猛地抱住巫后,身子一僵,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们死死盯着席乐抱住帛景山的手,恨不得把它掰开,巫这般尊贵的人,怎能被个仆人抱住?!有些冲动的族人甚至大跨步走过去,只是被站在最前面的君主拦住。
君主淡淡的眼神瞥过帛景山立于身侧的手,那手轻微颤动着,像是抑制不住的激动般。
他抚额,摆摆手,天意如此啊。
君主莫名觉得有些哀伤,帛景山前几日已经向他坦白了那少年同帛景山命里的纠缠,所以他也不至于同其他的族人般惊慌震惊
声响这么大,帛景山自然也听见了,他看着怀里的一个黑乎乎的小脑袋,轻声道:吓坏了?
席乐在他怀里蹭了两下,当做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