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擦著濕乎乎的頭髮,一邊趿拉著粉色的小豬拖鞋下了樓。
蔣文斌剛把手裡端著的西紅柿炒雞蛋放到桌上,眼角就撇到樓上下來的人,抬頭剛想開口訓斥,待看清楚人時,話突然就卡在了喉嚨里。
濕漉漉的頭髮,被姜悠斜斜的放在了一邊,偶爾拉下的幾縷輕輕的粘在脖頸上,襯的修長的脖頸格外白皙,長卷翹的睫毛下是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像是上等的黑珍珠,無辜的望著你,清純又誘惑。
不過一瞬,蔣文斌就把視線撤了回來,轉身往廚房走去,嘴裡說:“下次再這麼慢,你就不用吃飯了。”
進了廚房,想到剛才姜悠剛才的模樣,驚艷過後姜文斌有點疑惑。
與此同時,姜悠也想起自己突然變化的情況,急中生智,想到了書中“姜悠”之前在舞廳工作的事。
蔣文斌把飯和菜都端到桌子上後,剛坐下拿起筷子,姜悠就開始說話了。
“你也知道,我之前是在舞廳工作的,我總得有點自保的手段吧,你理解我的意思嗎?”
“嗯。”蔣文斌簡單的應了一聲。
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千奇百怪的防身手段,塗粉掩飾自己容貌的也人也不在少數。
不然還能是什麼?妖怪不成?
再說初次見姜悠時,她那張臉就跟花貓似的,蔣文斌根本就沒想過給她擦一下,還是李嬸看不過眼,換衣服的時候,簡單的用紙給擦了擦。
姜悠看他沒有多問,有點高興的捧著粥喝了起來。
她還是她,這件事情的發現,讓她覺得就算是吃飯沒有肉,也不那麼難過了。
吃完飯,姜悠還特別自覺的起身要去洗碗。
剛站起來,就被蔣文斌阻止了,想到剛才那個擦個消毒水都能哭的驚天動地的某人,他就頭疼。
從小到大他接觸到的人,不管是下地干農活,還是洗衣煮飯,屋裡屋外那是樣樣都行,從來就沒見過這麼嬌氣的人。
幸虧也就一個星期而已,開學了就趕緊給他滾蛋。
把碗端進廚房,看著水槽里多出來的碗,蔣文斌臉又黑了,他當初是為什麼要下車,簡直是自找罪受。
看著去洗碗的大黑熊,姜悠嘴角一扯,露出白白的貝齒,開心的不行,甩甩半乾的頭髮,轉身噠噠的跑上了樓。
困死了,她早就想睡覺了。
不過,是不是有什麼事忘記了?
算了,明天再說吧。
羊皮卷的事轉眼就被姜悠拋在了腦後。
蔣文斌洗完碗上樓時,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熟睡的姜悠。
還帶著水汽的頭髮在枕上隨意的散開著,濃黑烏密的睫毛輕輕的搭在眼睛上,在明黃色的燈光下,整個人乖乖巧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