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呢,她還是死了呀。
想起夢裡那個歪脖子的人說過的話,再想想腦中那顆綠綠的珠子,她不記得自己有做過什麼好事,也不知道這顆綠珠子為什麼護著她。
姜悠吸吸鼻子想,或許是她做的太少了?
坐正了身體,姜悠緊緊的攥住小拳頭,憤憤的,這次她一定能活的好好的!
收拾好心情,姜悠起身把碗收進廚房,有點笨拙的把碗洗乾淨放好。
畢竟現在是住在別人家,姜悠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想到過幾天就要開學的事,姜悠突然想起書裡面一件一筆帶過的事,因為含著“姜悠”的名字,當時她還特意多看了兩眼。
原主的錄取名額,最後好像是被人頂替了,可是在“姜悠”的記憶里錄取通知書分明是放在她朋友那裡的。
想到這,姜悠趕忙上樓換掉睡衣,穿著新買的黑色小皮鞋,噠噠的下了樓。
剛下樓梯,蔣文斌就從外面推門進來了,抬頭,看著正準備出去的姜悠,愣了一下。
一身鵝黃色的連衣裙,扎著高高的丸子頭,幾縷掉落的碎發垂在額角,露出一張白淨的鵝蛋臉,烏黑卷翹的睫毛在眼睛上輕輕的煽動又濃又密,兩隻眼睛直直的望著你,引的人好像是跌入了一汪泉水,沁人心脾。
轉身把鑰匙扔在鞋柜上,蔣文斌並沒有說什麼,低頭換鞋。
姜悠抿抿嘴,自覺的報告了一下:“我出去一會,我要去拿點東西。”
“嗯。”蔣文斌應了一聲,換好鞋徑直往屋裡走去,看都沒看她一眼。
姜悠穿著小皮鞋,繞過蔣文斌輕輕的打開門出去了。
過了一會,門“吱呀”一聲又開了,冒出一個毛絨絨的小腦袋。
蔣文斌回頭。
姜悠目光澄澈的望著他:“我沒有鑰匙,我要是回來,你還會給我開門嘛?”
姜悠有點怕蔣文斌把她關在外面,不讓她住這了。
蔣文斌盯著她冷冷的問:“你還我錢了嗎?”
姜悠呆呆的搖了搖頭。
“那你是想逃款嗎?”
姜悠又搖了搖頭。
“那我為什麼不開門?”蔣文斌反問。
姜悠點點頭,明白了,抿了抿嘴,有點小開心的說:“謝謝你。”
蔣文斌沒理她轉身直接往樓上走去。
姜悠關上門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