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嗎?”
“對,就是這個,餵進他嘴裡!”
蔣文斌把藥塞進老人的嘴裡,捏開下頜使他咽下去。
姜悠低著頭繼續做心肺復甦,早上特意留的鬢角,早已被汗水打濕,緊緊的貼在額上,模樣有點狼狽。
蔣文斌讓開身子,站起來,俯視著地上奮力救人的人,眼神深沉,看不出情緒。
見人始終不醒,姜悠覺的她應該打120 ,但是又想起現在這個時代,恐怕連手機都沒有,有點絕望。
當看都蔣文斌時,頓時像是看到了曙光,沒有救護車,但蔣文斌有車啊。
剛下開口,手下的人突然動了。
榮國兵醒來,有點錯亂的看這站在自己面前的一群人,輕輕的喘了好幾口氣,才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
不用問他也知道自己是什麼情況,連忙說道:“哎,真是對不住了,都一把老骨頭了,還麻煩你們幾個救我。”
姜悠由輕輕的搖了搖頭,滿是汗水的臉上有點生氣:“你怎麼能不按時吃藥呢!”
她媽也是,明知道自己病的很重,但總是以為自己少吃一次不會有事,好幾次發作的時候,都把姜悠嚇的崩潰。
後來姜悠哭的都快暈了,薑母這才老老實實的,公司里再忙也會定個鬧鐘按時吃藥。
榮國兵笑道:“人老了就是記憶力不行,最近事太多,忙的都昏頭了,根本就沒想起來。”
其實榮國兵的心臟只是比常人稍微弱一點而已,也算不上是什麼大病,按時吃藥,好好療養,活的久一點根本不是問題。
所以他有時也不怎麼在意,沒有想到這次就出事了。
查木斯上前說了幾句,這次用的是英語。
姜悠在旁邊聽的一清二楚,英語她也懂。
查木斯:“這次我必須要告訴你的孫子了,你不能這樣一直瞞著,他不知道不好。”
榮國兵連連搖頭阻止:“查木斯謝謝你的好意,但是路途遙遠他回來一次也不方便,我這也是老毛病了,這兩天太忙,忘記吃藥了而已,沒有什麼事的。”
查木斯不樂意又說了幾句,都被榮國兵阻止了。
查木斯看著老人一臉堅決,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他們只是同學而已。
姜悠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臉上的表情並不是多高興。
老人已經沒事了,對於蔣文斌來說此時站在這裡就是多餘的,伸手拽住姜悠的胳膊拉著人就往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