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她就看見了自己一身的紅斑,手忙腳亂的就忽略了那件事情。
想到這,姜悠腦海里的善珠突然開始旋轉,模樣似乎還有點神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姜悠還沒有來得及感知,此時醫生又開口說話了。
醫生抬頭望向蔣文斌笑著說:“你這妹妹也是被你養的太嬌氣了,人家嬰兒是皮膚太脆了,所以才會起紅斑,你這妹妹竟然也是同種情況。”
不同於第一次來醫院時那個老醫生的一直訓話,這次蔣文斌難得的被調侃了。
“女孩子養的這麼嬌氣的可少見,你這哥哥做的是不錯,但也要適當的讓她吃吃苦頭才行,增加增加免疫力和抵抗力。”
聽了醫生的話,姜悠打了個哭嗝,小臉有點不好意思的紅了紅,她還以為自己又要死了呢。
想到自己剛才哭鼻子的行為,姜悠覺得有點丟人,低著腦袋,恨不得刨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醫生的調侃蔣文斌沒放到心上,聽到姜悠沒事了,心裡的的石頭才算是落地,謝過醫生後,讓姜悠在原地等著,自己轉身去了醫務處拿藥。
拿完藥回來,姜悠跟著蔣文斌走了幾步,突然,伸手拽了拽文斌的衣服,不安的看著他。
蔣文斌回頭,看著依然紅著的眼眶,聲音不自覺的就放輕了:“怎麼了?”
姜悠伸出胳膊,微舉在半空中,聲音還帶著哭腔,軟軟糯糯的道:“抱,我不要自己走。”說著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著轉,硬憋著不讓它掉下來。
她身上都是紅斑,她不想自己走,周圍的人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她。
蔣文斌環顧四周,注意到周圍行人有意無意的用嫌惡的看向姜悠身上的紅斑,像是在看什麼得了髒病的人。
這個年代過敏還不像現代那樣常見,還不到人人可知的地步,不懂的人,還以為姜悠是得了什麼不可見人的傳染病,人們總是好以最大的惡意去揣度對他人。
看見這種情形,蔣文斌眼神一冷,二話沒說,伸手就直接就把人抱進了懷裡,用手中的外套把懷裡的人裹的嚴嚴實實的。
周圍的人看到蔣文斌的動作,這才訕訕的走開。
蔣文斌沒有把姜悠直接送回學校,畢竟這個斑看起來還是挺嚇人的,怕對她有什麼不好的影響,所以就直接帶姜悠回家了。
到了熟悉的環境,姜悠呲溜一下就從蔣文斌的懷裡下來了,快步的走過去推開大門,走進客。
看著熟悉的一切,姜悠這才感覺自己好像是又活過來一樣,好像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整個覺的子自在又安逸。
這時蔣文斌才注意到姜悠沒有穿鞋的腳,剛才的事情太多,根本沒時間注意到這些。
沒有過多的思考,蔣文斌直接彎腰就一把把人抱了起來,轉身往沙發處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