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的猝不及防的姜悠,怕自己掉下去,趕忙伸手環住了蔣文斌的脖子,睜著紅紅的大眼睛望向他,睫毛還掛欲墜未墜的淚珠,眼神清純,聲音軟糯暗啞問:“你抱我幹嘛?”
蔣文斌一愣,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時,頓時臉色一僵,緊緊的抿了抿唇,沒有回答的姜悠的話,徑直抱著姜悠往沙發上走去。
姜悠也不在意他回不回答,疑惑了一下之後,瞬間就彎起了眉眼,不用自己走路正好,她腳上紅紅的地方還疼著呢。
蔣文斌快步走向沙發,把懷中姜悠放了下來。
“等著。”留下一句話就轉身去拿剛才放在桌子上的藥。
姜悠坐在沙發上,看著去給自己拿藥的人,心中有點莫名的歡喜。
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還有一個人能護著她,感覺真好。
姜悠覺得她以前可能是做了什麼好事,才會這麼得上天的眷顧。
低頭望向蔣文斌認真給自己塗藥的側臉,硬朗的線條,溫柔的動作,直愣愣的闖進心裡,姜悠突然心中一動,伸手摸了摸蔣文斌毛刺的短髮,輕聲開口道:“蔣文斌,你做我哥哥好不好?”
聽到姜悠的話,蔣文斌塗藥的手一頓,睫毛微微下垂蓋住眼中的情緒,伸手的又擠出一點藥膏到掌心上,問:“為什麼?”
蔣文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問,他只是想這樣問而已
姜悠又伸手來回撥弄了一下蔣文斌毛刺刺的頭髮,大眼睛一眨不眨的,頗為認真地說道:“這樣我就可以讓你理直氣壯讓的對我好了!”這話說的嬌氣又理直氣壯,小模樣神氣的不行,像剛才哭鼻子的不是她一樣。
蔣文斌沒說話,半晌,若有若無的“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聽到滿意的回答,姜悠的眉眼都彎了起來,小嘴一個勁的往上翹,張嘴就甜甜的喊道:“哥哥,哥哥,哥,文斌哥哥……”
喊著喊著還自得其樂起來,自己在那咯咯咯的笑,不知道在開心些什麼。
可能是被姜悠的笑聲感染蔣文斌的嘴角也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直到後來的某一天,蔣文斌才知道此時自己心裡那點不情願是從哪裡來,誰他媽的做你哥哥!
不過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罷了,看著她笑就覺的好像這樣也不錯。
塗好藥之後,蔣文斌去了廚房做飯,昨天他只是隨便對付了一口,連點剩菜都沒有留下。
挽了挽袖子,一頓切,炸,烹,煮弄了幾個菜後,擺滿了一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