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沒怎麼使勁的。
伸手往下扯了扯被自己撕爛的裙擺,勉強蓋到膝關節處,姜悠假裝鎮定,努力做出好像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在學校待了一個星期的姜悠已經清晰認識到,她身上這件衣服的價格在這個時代是很貴的。
白嫩纖細小腿一直向上蔓延,在灰撲撲的車裡顯的格外刺眼,蔣文斌趕忙移開了視線,坐正了身體,嘴唇緊抿,沒說話。
姜悠悄悄抬眸偷偷瞟了眼蔣文斌。
蔣文斌正襟危坐著,刀削的側臉上薄唇繃直,顯出跟平常不一樣的冰冷。
大黑熊好像真生氣了。
姜悠彎腰撿起那塊被撕裂的裙擺,捏在手裡,有點不知所措。
蔣文斌連個眼神都沒轉,姜悠一坐好,他就踩下油門,掛上檔位,車子一下開出去好遠。
路上,車裡寂靜。
半晌,姜悠緩緩的伸手拉了拉蔣文斌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問:生氣了?”
蔣文斌沒說話。
“不開心?”
蔣文斌也沒理會。
姜悠一連問幾個,蔣文斌都沒有回應,姜悠抿抿唇,晃了晃蔣文斌的衣服:“你別生氣好不好?我下次肯定會注意的。”
聽到姜悠的話,蔣文斌依然無動於衷,目不斜視。
難道是她沒疊衣服的事?
想到這,姜悠看著蔣文斌軟軟的說:“下次衣服我也一定好好的疊好,你別生氣好不好?我星期天上午就要回學校了呢。”姜悠企圖用最後一句話喚起蔣文斌的心軟。
誰知聽到這話,蔣文斌腦海里一瞬間就蹦出了剛才的那個小子,抿了抿唇,嘴角繃的更緊了。
星期天上午?
伸手快速的把姜悠拉的手撥開,冷冷的道:“沒。”又快速的把手收回到方向盤上,打了個轉。
姜悠看了一眼自己被擼下來的手,蔣文斌氣勢一強,姜悠就有點慫了。
大黑熊現在正在氣頭上,她還是乖一點比較好,趕忙撤回了手,坐正了身體。
注意到姜悠的動作,蔣文斌的握著方向盤的手靜了一瞬,體內有股不知名的情緒在亂竄。
到家,姜悠推開車門就下來了,雖然裙擺被撕開的口子有帶你大,但用力往下扯一扯也還可以接受。
蔣文斌拿著包下來的時候,一眼就注意到了姜悠那個撕裂的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