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玉甜有點愣,她知道?她知道她要給文斌相看的事?蔣玉甜看著姜悠也不像是生氣的樣子,笑了。
哎,這個姑娘好呀,大方還善解人意,以後肯定會家庭和諧!
既然就姜悠知道,她也就不刻意去提這件事了,怕引起姜悠反感,又說了幾句場面話,緩解一下氛圍,蔣玉甜擼擼袖子,又進了廚房,她一定要做一頓好的。
兩個人牛頭不對馬嘴的同時曲解了對方的話。
身為旁觀者蔣文斌,簡直看的一臉黑線,他自己都不知道,她就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
姜悠回頭坐在沙發上,撿起地上的石頭,拿起銼刀試著磨了一兩下,頭都沒抬的說:“不就是你對象嘛,沒事,我可以理解。”
姜悠說的無比自然,要不是蔣文斌知道自己沒有對象,怕是都信了。
看著費力的磨著石頭小腦袋,蔣文斌黑著臉走過去,伸手接過姜悠手裡的東西,自己接著磨了起來。
蔣文斌磨著手裡的石頭,硬著聲音說:“我沒有對象。”
姜悠睫毛一扇一扇的看著低頭的蔣文斌,注意到他僵硬的側臉,心裡嘀咕,這是害羞了?
眼珠子骨碌碌的轉了轉,擺擺手:“沒有就沒有吧。”
蔣文斌磨著石頭的手頓了一下,薄唇緊抿,又繼續了手裡的動作。
兩個都心照不宣的認為對方懂了,姜悠覺得自己照顧了蔣文斌的心情,蔣文斌覺的自己已經解釋了。
直到後來的某一天,姜悠張牙舞爪的上去就咬了蔣文斌一口,氣哼哼的說他以前有對象,然後蔣文斌那裡要來了許許多多的“補償”。
中午吃飯的時候,不僅陸振國沒回來,就連陸樺都沒回來。
蔣玉甜本來還怕姜悠不高興,誰知最後連解釋都不用。
姜悠看著桌上的紅燒魚和濃白魚湯,自顧自的就開心的不行,吃飯的時候,就差把蔣玉甜夸上天了。
蔣玉甜從坐在桌上就沒合攏過嘴,姜悠太會誇人了,要不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蔣玉甜都要以為自己什麼了不得的大廚了。
視線掃過旁邊穿著白襯衫,正低頭給姜悠挑刺的蔣文斌。
蔣玉甜心裡就湧起一股熱流,情緒一上來,她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蔣玉甜雖說是蔣文斌的姐姐,但其實也算是他半個媽了,她真是把蔣文斌當兒子來養。
蔣玉甜嫁給陸振國的時候,蔣家還沒敗落,也算是一個小富之家。
那時候的蔣文斌還是一個會跟村裡的孩子一起下河摸魚,上樹抓鳥的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