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悠扁嘴:“不說就不說嘛,你怎麼能凶我呢!”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姜悠瞬間就直起了腰板,要多理直有多理直,要多氣壯有多氣壯。
蔣文斌的渾身氣勢,瞬間都弱了下來,解釋道:“我沒凶。”好大一隻蔫耷耷的,顯得特別委屈。
“你就是凶了!”姜悠分毫不讓,轉瞬眨眨眼睛,又笑嘻嘻的湊上去,伸手扒住蔣文斌的胳膊小聲的商量:“今晚我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她覺的她得隱晦的提醒提醒他結婚的事了。
結果……
“砰”的一聲,姜悠被蔣文斌連人帶枕頭的都扔了出去。
慫慫的姜悠,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關著的門,然後嘆了口氣,特別寞落的轉身抱著枕頭走了。
唉,想結個婚怎麼就這麼難呢。
門內,蔣文斌黑紅著一張臉。
她臉皮怎麼……怎麼就能這麼厚呢。
半夜,蔣文斌躺在床上還沒睡著,一直在思考這幾天發生的事。
根據自己掌握的情報,再加上陳大可給的消息,蔣文斌幾乎可以肯定,事情就是哪伙人幹的,以他們的條件想要造出一份帶著七八分真實的假資料,那就容意多了。
把他都繞了進去。
他們的目標,很可能是報仇泄憤,想到這蔣文斌心裡一沉。
蔣文斌沒想到當初隨意設的一個局,竟然會牽扯到這麼大,這麼廣。
他一直防備著上面的人找陳大可麻煩,結果沒想到,那群人直接就找到了他身上。
這也是蔣文斌一開始沒能往這方面想的原因,要不然也不至於這麼久才查到消息。
想到資料里顯示的柳阮的信息,蔣文斌的眼神一瞬間就暗沉了下來。
既然,
有些人在病院裡都待不住,那她就去墳墓里待著!
關於哪伙人的心思,蔣文斌也能猜的到七七八八。
正在思考怎麼布網的蔣文斌,忽然,側耳一動,就聽見房門“吱呀”的一聲響了。
期間還伴隨著幾聲輕聲的呼喊:“蔣文斌?蔣文斌??”
應該睡著了吧?
姜悠抿嘴笑了下,她好幾次要求和他一起睡,他都不同意,那她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抱著枕頭,姜悠彎著要,邁著貓步,鬼鬼祟祟跟做賊似的朝蔣文斌的床沿靠近。
摸到床沿,伸出小手輕輕的掀開被角,小心翼翼的就要往裡鑽……
“啪”的一聲,
燈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