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該是這樣!」裴秀娜能得兒子這句話就放心了,兒子沒有心灰意冷的不想結婚、不相信婚姻就好。
她也了解兒子,答應了的事情肯定不會食言:「結婚是一輩子的事,不僅關係到你們自己,還關係到以後兒女的教育,多幾個人幫你參考參考,不是更穩妥一些?」
「對,您說得多,現在我去火車站也來不及了,您要幫我跟表弟說一聲,我請他吃個飯,謝謝他。」
裴秀娜伸手在他腦門兒上敲了敲:「你傻呀!這才離婚,你就跟你表弟碰頭,這不等於告訴別人這是你一手策劃的?」
「離婚證不是到手了?」
「說你傻你還真傻,你以後走的什麼路,幹什麼事業自己不清楚?你離婚這件事很容易會成為別人攻擊你的由頭,她家又是貧農出身,很多人不知內情以後只會說你始亂終棄!該低調還是得低調,你表弟那邊,你給他買一塊手錶,我過幾天回娘家給他送去,那小子每回來咱家就饞你那些進口手錶。」
母子倆一說話,當母親的能從孩子現在做的某件事情、某個小缺點一直念叨,直到話題拐到天邊去:「不知道你們都買那麼多手錶囤著做什麼,又不是倒爺,收著藏著跟什麼寶貝似的,也沒見你比別人多長几個胳膊戴手錶,哪兒就用得著那麼多了?」
「這是愛好、愛好,」展明峰趕緊轉移話題:「既然表弟喜歡我收藏的,您看他嘴喜歡哪個,直接拿走就行,我得讓人再去給我買火車票,晚上家裡做什麼?要是做好吃的,我就回來吃飯。」
「慣的你!不做好吃的就不會來了?」裴秀娜在兒子背上拍了一巴掌。
「回回回,一定回!」展明峰趕緊站起身提起公文包溜走。
裴秀娜在身後喊:「早點兒回來啊,給你做醬牛肉!」
「知道了!」
與唐安琪的婚姻徹底結束,這件事在展明峰這裡算是告一段落。
六月初,葉清舒在學校見到了許久不見的唐安琪。
她看起來有些憔悴,但是精神頭好像不錯,不像是離婚之後萎靡的樣子。
而且唐安琪在看她們這些埋頭寒窗苦讀的同學時,眼睛裡總會露出些微對她們的不屑,似乎已經勝券在握,省狀元就是她的表情。
葉清舒對她的自信感覺有些莫名其妙,自己這個經歷過高考的人都不敢鬆懈,她怎麼就那麼就能自信成這樣?
別看現在的一些考題,在以後的考生看來似乎很簡單,但是現在的學生拼智力也不比以後的考生差啊。
這個時代的考生只是受時代格局的限制而已,要是處在同樣的時代,接受同樣的教育,還不定誰比誰厲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