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芳奇今日便能將方才的女子畫出來!」
眾人一聽是名畫師顧芳奇在此,便立即沸騰不已,有人甚至直接奉上金銀珠玉:
「我出三百金預訂!」
「我出五百金!」
…
早已離開謝春樓的兩人已經走遠了,分毫不知道他們走後發生的這些逸聞趣事。
回到謫仙樓里,他們的菜已經上齊了。
等小二為他們合攏了房門,楚禾這才將面具摘下來,深深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她忍不住望向赫紹煊,追問道:
「你不是說我不能拋頭露面麼?為什麼還要當眾摘我的面具?」
赫紹煊根本沒搭理她。
因為他此時正忙著從盤中夾出一塊魚腹肉。只見他仔細地用玉箸挑去魚刺,將白花花的魚肉重新夾回盤中沾上醬汁,放進楚禾的盤中:
「昆江魚,嘗嘗。」
末了,又添了一句:
「補腦子的。」
一陣撲鼻的香氣鑽進她鼻腔里,楚禾咽了咽口水,忍住沒有下筷子,反而一動不動地盯著赫紹煊。
赫紹煊方才給自己夾了一塊魚肉準備享用,直到瞥見她直勾勾的眼神,這才搖了搖頭開口道:
「你還真是美而不自知…」
楚禾微微一動,以為他在誇讚自己,誰知他馬上又開口道:
「她們都說你丑了,難道不想證明一下給她們看麼?」
楚禾:「…那你為什麼摘到一半又拉著我走了?」
赫紹煊:「我又後悔了。」
楚禾:「……」
無語凝噎,只能好好低頭吃飯。
只是楚禾吃飯不像赫紹煊一樣那麼認真。
他吃飯的時候,幾乎全神貫注在盤中的食物上,每動一下筷子都吃得極為仔細而享受。
所以跟赫紹煊在一起吃飯總是無比地漫長。
不知不覺間,一頓飯就從下午吃到了傍晚。
楚禾感覺自己吃飽了,便轉頭望向窗外的街景,忽然看見江邊有一群人穿著素衣,正在往江里放一隻只蓮花燈。
只不過,那些蓮花燈都是白色的,像是祭品一樣。
她有些好奇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