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快回去看看吧,王上自從下朝之後就一個人悶在書房裡,連午膳也不肯用,茶水都不喝一口…」
楚禾一愣:
「早上不是還好好的麼,還說今日北朝書院放榜,又該有一批才子脫穎而出,這該是讓人高興的好事呀?」
九元搖了搖頭,低聲道:
「問題就出在這狀元身上了…王后娘娘,您快回去看看,到時候就知道緣由了。」
楚禾見事態似乎有些不大樂觀,於是便立刻召了轎輦,踏上歸程。
剛一進朱雀宮,她便看見案上擺著一隻托盤,上面盛放著一份精緻豐盛的午膳,還往外冒著熱氣。
立夏和十元正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見楚禾回來了,立刻便像看見救星一樣迎上來:
「娘娘可算回來了…這午膳都熱了兩回,若是再熱一次,恐怕入口就不能吃了…娘娘還是勸勸吧…」
楚禾稍一頜首,自己捧起托盤往書房裡走。
她騰出一隻手來輕輕推開門,卻見赫紹煊正背對著她坐在書案前一動不動,冷聲道:
「不是讓你們別送了,怎麼現在我說的話也不頂用了麼?」
楚禾輕輕嘆了一聲道:
「王上再生氣也不能不吃飯呀…」
赫紹煊微微一滯,一聽她的聲音便轉過頭來,臉上的表情緩和了許多。從早上開始就鬱結在心頭的一口氣也似乎鬆懈了下來,他揉了揉太陽穴,低聲道:
「過來。」
楚禾聽到他的聲音,便逕自走上前來,將托盤輕輕放在他面前:
「有什麼話,先吃些飯再說吧。立夏說著飯要是再熱,可就糟蹋了。」
赫紹煊也並未出聲,反倒聽從她的話,埋頭一口一口地吃起了飯。
等他用完午膳,楚禾將托盤推到一邊,仔細問道:
「我聽九元說,今年的狀元出問題了麼?可是有人徇私舞弊?」
赫紹煊深吸一口氣,將手邊放的一封關於北朝書院初試結果的奏摺遞給她:
「上一次桐文館的那些人,你還記得麼?丞相在時,特意准許了桐文才女也參加北朝書院的選試。那時候朝中無一人反駁,等到現在桐文才女登上榜首,就有些老頑固坐不住了。」
楚禾心中一動,接過奏摺來,果然看見榜首赫然寫著一個女子的名字——溫羽,她的名字旁邊,還特意用蠅頭小楷加以批註「桐文才女」。
莫說是那些朝臣們反應激烈,就連楚禾也有些驚訝。
「桐文才女在桐文館修習也不過兩個多月的時間,竟有人能在北朝書院的初試奪魁了?除了這個溫羽之外,還有別人麼?」
赫紹煊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