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悶在被子裡,氣息比起平常還要讓人覺得喘不過氣,可那人卻並沒有要輕易放開她的想法,吻得愈發肆意。
趁著他的唇瓣吻到她臉頰上的時候,楚禾憋的一口氣終於釋放了出來,瓮聲瓮氣開口:
「熱…」
赫紹煊稍稍抬起頭來。
黑暗中,楚禾也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卻忽然感覺有一隻手在解她的衣帶,楚禾暈暈乎乎地,下意識地想抬手阻止,無意之間竟將他的大手按在了胸前。
她明顯地感覺到那人的身子忽然變得滾燙了起來,於是抿著唇輕聲說了句什麼,那人卻忽然輕笑了一聲,停住了手中的動作,只是零星在她臉上吻了兩下,便將被子掀開來。
楚禾總算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方才有些迷亂的神識也慢慢清晰了起來。
轉頭一看,赫紹煊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淨室里去,一陣水聲也隨之傳來。
恰逢這時候,立夏急匆匆地從外面回來了。
楚禾見她來了,有些慌忙地斂了斂額前的散發,故作鎮定地抬頭問道:
「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東西送了麼?」
立夏點了點頭,將一封素箋送到她面前:
「溫羽姑娘很是感謝娘娘在這緊要關頭給她撐腰,親手寫了一封信謝恩。說是現在沒有品銜在身,不能寫奏上表,只能私下給娘娘遞一封信了…」
說完,立夏見周圍沒人,卻低頭附耳與她說了一句:
「娘娘,奴婢方才從外面回來,正趕上值守的侍衛換崗,不經意聽他們說起,這幾日瓊善愈發瘋癲,說了好多大逆不道的話。」
楚禾皺了皺眉:
「天牢里的人都這麼不懂事的麼?人犯都快問斬了還讓那些閒言碎語傳出來?」
立夏憂心忡忡地說道:
「若是旁的瘋言瘋語,估計他們也不敢編排…只不過瓊善一直在牢中喊冤,所述的幾件事還都有頭有尾,聽起來不像是個瘋子能說出來的…」
楚禾皺了皺眉:
「到底說了什麼,你怎麼吞吞吐吐的?」
立夏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正要開口的時候,卻見赫紹煊沐浴出來,便立刻噤聲退到了一邊去。
楚禾見他胸口敞開些許,於是便迎上去替他將身上的衣帶束好,將衣襟也整理好。
赫紹煊一把握住她蔥白細嫩的手,送到唇邊眷戀地嗅了片刻,這才迎上她的目光道:
「稍後我要去一趟翰瀾宮,刑部有些事很是棘手,怕是要說到晚間了。」
說著,他壓低了聲音道:
「你自己乖乖吃飯,要是不敢睡就一個人看書,等我回來陪你睡。」
楚禾臉上燒起來,頭也不敢抬,點點頭應了。
赫紹煊捏了捏她的臉,拿起外袍便離開了朱雀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