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以來給自己診病,勢必能瞧得出來是她是怎麼啞的,又得添油加醋地給他們送上一些奇怪的房中秘藥…
赫紹煊見她如此抗拒,便也只能依了她說的:
「那就去外面的醫堂里請一位大夫來,記得要有些資歷的,不要隨便撿一個就帶回來。」
立夏連忙應了一聲,便帶著一個小侍衛出去請大夫了。
斂秋見他們二人在房中時,一般都躲得遠遠地,眼下也不在附近守著。
沒了其他事的干擾,楚禾便只悄悄地抬頭看了赫紹煊一眼,便扭過頭去不再理他,就連身子也稍稍朝床里傾斜,試圖掙脫他的懷抱。
赫紹煊只稍一用力就將她撈回懷裡,低下頭輕輕掐住楚禾的臉蛋問:
「現在身上還疼不疼了?」
楚禾撐在他胸前,心裡又是一陣委屈,兩隻眼睛分明包著淚,卻硬生生撇開臉去:
「不要你管。」
赫紹煊神色一凜,將她按在自己腿上,伸手便要去撩她的褻衣查看。
楚禾又驚又怒,忙不迭地開口道:
「已經沒事了!」
赫紹煊這才停下手裡的動作,將她的身子板正了仔細問:
「那你還要不要我管?」
楚禾恨恨地看了他一眼,埋下臉去,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道:
「要。」
赫紹煊臉上的神情這才緩緩舒展開,親自去衣箱裡取了一身衣裳過來,又走回楚禾面前,低頭道:
「來換衣服。」
楚禾連忙將衣服奪過來,臉頰緋紅道:
「讓斂秋來就好。」
赫紹煊挑了挑眉:
「斂秋不在。」
「她在的!」
赫紹煊見她不信,親自走到門邊喊了幾聲斂秋,外面卻都沒有人回應。
楚禾臉上一陣發白,心裡還在埋怨著斂秋這丫頭又擅離職守,便瞧見赫紹煊已經朝她走了過來。
她忙不迭地開口道:
「我自己可以的…」
赫紹煊卻並沒有理會她,而是將她手中的衣裳一件件抖開來道:
「你嗓子都啞了,讓夫君來幫你吧。」
楚禾有些無言以對。
她嗓子啞了,怎麼能影響她自己換衣裳?可是還不等她反抗,赫紹煊便已經將她拉到了自己面前,低頭仔細地解開了她的衣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