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泣雲和立夏都高興不已,握著她的手說:
「傻子,你懷孕了呀…」
楚禾還有些迷茫地問:
「可是我…最近也沒有孕吐,也沒有胃口不好呀…這是怎麼回事?」
張大夫撫須道:
「各人體質不同而已,沒有定論。老朽把了三次脈,確鑿無疑。」
下頭的侍女們聽聞了這一消息,都興奮地跪倒在地,連呼:
「奴婢賀喜皇后娘娘!」
孟泣雲看楚禾還在愣神,連忙笑著從桌上擺著的木匣子裡抓出一把銀瓜子出來,倒在立夏手心裡:
「立夏,看你家主子都傻了,我替她賞了,你下去給他們分一分。」
立夏臉上一片喜氣洋洋地應下,連忙將新得的銀瓜子分發給幾個侍女。
不一會兒,整座裕王府上下就都沉浸在一片喜氣洋洋的氛圍當中。
這一抹喜氣隨著專門去皇宮送喜報的侍官,一路乘著快馬飛奔到了皇宮之中。
侍官到的時候,恰逢朝廷議事畢,赫紹煊正跟幾個機要大臣商量著幾件不急不緩的政事。
侍官不敢貿然闖進去,只好乖乖地立在門口等。
其他的太監們不知道他要奏稟什麼,也沒進去通傳,只在外面等著赫紹煊跟大臣們處理完政事出來。
就這麼耗了一炷香的時間,大臣們才三三兩兩地出來。
侍官不敢再耽擱,連忙彎著腰進去跪在地上:
「陛下…皇后娘娘她有喜事要報…」
赫紹煊手中一頓,狼毫尖兒上頓出好大一塊墨漬。
他擰眉:
「你說什麼?」
「皇后娘娘有喜了…」
他第二遍話音剛落,便看見身穿龍袍的帝王從座椅上站起來便要往門外走:
「擺駕長安宮。」
「陛下——不是…」
還不等他說完,赫紹煊便大步流星地往長安宮去了,哭笑不得的侍官只好一路小跑著跟在後面,等到長安宮外頭才勉強追上他的腳步。
赫紹煊撲了個空,不由地心急如焚,捉了一個宮人便劈頭蓋臉地問:
「皇后去哪了?」
宮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嚇得直哆嗦:
「回陛下…皇后娘娘一早就去裕王府了…」
這時候,背後的侍官才上起步接下去地趕上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陛下,娘娘去裕王府的時候請大夫診了脈,診出來的是喜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