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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顏末被請到了大理寺。
正廳兩旁站著的人,分別是有過一面之緣的陸鴻飛和鍾誠均。
顏末看過兩人,將視線對準坐在中間位置上的男人。
心臟砰的一聲,顏末呆愣了一下,心想這估計是她見過最好看,最有氣勢,也最危險的男人。
眉眼鋒利,薄唇無情,與這個男人對視一眼,顏末就感覺自己仿佛被看穿了一樣。
她不禁懷疑自己臉上的偽裝是否有漏洞。
「你就是顏末?」邢陌言打量著顏末相比於正常男人而言瘦弱矮小的身材,不由皺了皺眉。
顏末點頭,不卑不亢:「回大人,小人就是顏末。」
「你如何進的國子監浣衣舍?」邢陌言嗤笑一聲:「莫不是進了浣衣舍之後改了名字?」
果然來了。
顏末深吸一口氣,她之所以能進國子監浣衣舍,是拿了別人的推薦信,恰好那推薦信上沒有指名道姓,才讓她鑽了空子。
至於那個人,在她穿過來的時候,死在了匪徒刀下,顏末沒來得及救下對方。
用槍解決了匪徒,在查找那人身份未果之後,顏末只能並將人就地豎碑掩埋,想著等以後找機會去打聽一下,若這人家中還有人,她會幫忙照料,畢竟她擅自用了這人的推薦信。
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講清楚,顏末繼續開口:「大人既然查到了他的名字,應該也能查到他家中還有什麼人,小人會將這一月所得錢財盡數交上,還請大人幫忙還給他家人。」
「這是小事。」邢陌言修長白皙的手指敲敲桌子,「本官有些好奇,你用什麼暗器殺的人?」
顏末眼眸閃了閃,「請恕小人無可奉告。」
「你口口聲聲自稱小人,人也確實小......」邢陌言站起來,走向顏末,語帶諷刺:「可這副姿態卻並不怎么小。」
顏末低了低頭,沒有說話。
「國子監浣衣舍一個小小的浣衣小廝並不重要,但一個能擊殺五個匪徒的人冒充他人進入國子監,在這個當口,可不是一件小事。」邢陌言按住顏末的肩膀,微微低頭,威脅的話在顏末耳邊響起:「而且你隨身帶的箱子,也叫本官很好奇。」
顏末瞳孔猛縮。
小皮箱被提了進來。
邢陌言伸出潔白的鞋,用腳尖踢了踢小皮箱:「這是什麼?排除暴力,本官讓人使盡力氣,也沒能將這個箱子打開,你用了什麼手段?難道這裡面隱藏著擊殺匪徒用的暗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