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沙出現在唐曼寧房裡的時候,就見到了二皇子,而那個時候,唐曼寧已經死了。」顏末在板子上畫了一個小火柴人,用以表示二皇子,然後看向邢陌言,「大人有調查出什麼嗎?」
邢陌言輕笑一聲,鋒利的眉梢微挑,語氣漫不經心道:「邵安行說自己被人敲暈,醒來的時候,就趴在了死者唐曼寧身上,他自己也嚇了一跳,之後想走的時候,就遇到了馮沙。」
顏末有些詫異,因為在這個階級分明的古代,邢陌言竟然直呼了二皇子的名諱。
可真是奇怪。
不過現在也不是探究這個事情的時候。
顏末問道:「那二皇子去那裡做什麼?」
邢陌言嘴角嗪著一抹古怪的笑意:「當然是去放鬆心情,畢竟之前郭賓鴻那個案子,雖然看著和他沒什麼關係,但是姚琪......」
顏末懂了,這是受到了牽連。
姚琪雖然不是郭賓鴻案件的兇手,但是他在這起案子中的表現著實讓人惱怒,皇上也發了那麼大的火,想到和姚琪相關的姚家,還有二皇子,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二皇子邵安行想出來散心,找點樂子,這無可厚非。
但是這位二皇子的運氣真的差,這次竟然親自攤上事兒了。
想到這裡,就連陸鴻飛的臉色都有些複雜難言,這也太倒霉了,還是說,最近有什麼人想坑姚家,或者是二皇子和姚貴妃?他搖搖頭,心想這也不是他該關心的事情。
心思回到案子上,聽顏末繼續分析,還挺有趣的。
「我覺得二皇子是兇手的可能性比柳萃還要小。」顏末點了點二皇子的小火柴人:「一來,二皇子說他是被人敲暈帶去唐曼寧的房間,當然,這個的真實性待考察,不能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邢陌言挑起嘴角笑了笑。
「二來,不管二皇子本人是否和唐曼寧有過交談,以他的身份,哪怕不花錢,哪怕唐曼寧不願意,估計只要二皇子想,那麼唐曼寧也會被人送到二皇子面前,何至於使出那種手段,當然,如果二皇子本身是個......咳,追求刺激的。」
「噗——」鍾誠均直接不客氣的笑了出來:「顏末,你可真敢說。」
顏末無辜道:「我說什麼了?」
「這個情況基本可以排除。」邢陌言開口:「邵安行雖然張狂了點,但他不是變態。」
顏末:「......」
這位才叫真敢說。
「好,不過二皇子究竟為什麼會被人敲暈,被什麼人敲暈,這些還需要調查。」顏末眯了眯眼睛:「我懷疑敲暈二皇子的那個人,應該和唐曼寧的死有直接關係。」
邢陌言往後靠了靠椅背,修長骨感的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開口:「按你這麼說,如果根本沒有敲暈邵安行的那個人,那麼就是邵安行在說謊,他十有八九就是兇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