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婭之所以還能留在戲班,不是靠著和馮沙的交情,而是她能教導出新的花旦。
顏末還記得,在交談中,黃婭感嘆過一句話,她說:從曼寧上台的那一刻起,聽到台下傳來的歡呼聲,我就知道那種榮光不再屬於我,我親手捧起的戲台子,必須拱手讓人了。
......
案子還有很多疑點,雖然顏末說了女人也有可能是殺人兇手,但唐曼寧確實被...了,也就是說,哪怕兇手真的是女人,但一定也有一個男人是作為幫凶而存在。
「小月月,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這天,江月在大理寺檢查唐曼寧的屍體,顏末光明正大找了過來。
江月抬起頭:「什麼忙?」
「咳,幫我看看唐曼寧身上有沒有......」顏末湊到江月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江月的臉立即紅了,「你...你還真是......」
「拜託了。」顏末雙手合十,「這個很重要。」
「好,我知道了。」
......
在顏末和江月說話的時候,鍾誠均全程抱著手臂在不遠處看著。
「哎,陌言,你說顏末和月月在說什麼?」鍾誠均咬咬牙,「男女授受不親,怎麼我覺得月月和顏末有些親密?他們兩個才認識沒幾天,而且月月也不是那樣的人啊......」
邢陌言看了鍾誠均一眼,「顏末也沒做什麼吧。」
「他還沒做什麼?!」鍾誠均瞪著眼睛,不滿道:「他都湊到月月耳邊了!」
「應該是有什麼話不方便說。」邢陌言一邊說著,一邊見顏末走了回來,「你讓江月幫了什麼忙?」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
江月臉色凝重的走了出來,「我檢查好了。」
顏末心急道:「怎麼樣?」
「她身上這個部位,果然沒有淤痕。」江月隔空比了比自己腰間的部位,「為了保險起見,我還在唐曼寧身上其他部位仔細檢查了下,也沒有任何淤痕。」
鍾誠均奇怪道:「你們查唐曼寧身上有沒有淤痕是為了什麼?」
顏末開口道:「如果你要強迫一個女子......」
「哎哎,說什麼呢!」鍾誠均立即制止顏末,然後急忙跟江月證明自己的清白:「月月,我不會那樣做的,你可要相信我。」
「我只是打個比方。」顏末無語道。
鍾誠均給顏末拱手:「顏公子,這裡還有其他人,你可以換一個打比方。」
邢陌言聞言,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