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個女孩看了看邢陌言,壯著膽子開口:「就是因為月月的臉碰水了,我們才覺得她的妝沒花很神奇。」
邢陌言點點頭,便不再說話。
顏末在旁邊聽的簡直心驚肉跳,她可不認為邢陌言是閒的沒事才和江月問話,但邢陌言又好像只是單純的好奇,問完也不再說其他的,臉色也如常。
江月幾個見邢陌言扭頭看窗外風景,也就自己聊開了,不過聲音很小,顏末也不好湊過去聊天,只能自己一個人發呆,然後胡思亂想,心驚膽戰的怕邢陌言發現她的偽裝。
但邢陌言應該想不到吧,江月也聰明,哪怕小姐妹問了好半天,也都敷衍過去了,只說是幸運才沒讓妝花掉。
等到了大理寺,顏末掛心那一對男女的情況,腳上的傷口潦草處理了一下,上好藥,左右蹦躂著腳,來到了審問的地方。
那男人早沒了之前的硬氣,見來的地方竟然是大理寺,腿就軟了,此時跪在地上直抖,女人臉色也慘白,眼神說不出的恐懼。
顏末覺得奇怪,明明女人才是受害者,可她恐懼什麼?
先簡單問了幾個問題,了解到男人叫石田,是山下石墨村裡的獵戶,而女人叫王春瑤。
「大人英明啊,小人......小人就是管教自家媳婦兒,真的沒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石田苦著臉說道,同時推了王春瑤一把,「你說說,我待你如何,如果不是你不聽話跑出來,我能打你嗎?」
王春瑤抖了一下,低下頭,半晌,才啞聲開口,「是...是我的錯。」
聲音小的可憐,看樣子不像是給石田辯解,倒像是受了威脅,迫不得已開口似的。
顏末深吸一口,「這位姑娘,你不用怕,受了什麼委屈,說出來就是了,我家大人會給你做主。」
邢陌言淡淡的瞥了眼顏末。
王春瑤抬頭看向顏末,眼裡情緒不明,似乎想說點什麼,但她很快又低下頭,沉默以對。
石田憤恨的看了顏末一眼,對顏末不滿到了極點。
「大人,小人管教自家媳婦兒,天經地義,這應該沒問題吧。」石田憋著氣,聲音嗡嗡地。
一旁聽著的江月有些炸,指著王春瑤身上的傷口,「這是你所謂的管教媳婦兒?你媳婦兒身上都是傷口,我看她不是你媳婦兒,是你仇人吧!」
石田無所謂道:「是她不聽話,不過是下手重了點,大不了我下次輕點......」
在顏末和江月的瞪視下,石田的聲音越來越小,但他臉上的神色卻仍舊不以為然。
「管教自家人,的確天經地義,沒有問題。」這時,邢陌言開了口。
聽到邢陌言這話,顏末立即扭頭看過去,眉頭皺的死緊,「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