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邢陌言是女見愁嗎?看來他真的不喜身邊出現女人,不過邢陌言到底做過什麼,才讓這麼多可愛的女孩子自動遠離他?
爬到馬車裡,顏末盤著腿,腳心對腳心坐好,將暖爐放在自己兩隻腳中間,思緒還放在邢陌言身上。
她覺得邢陌言是一個很矛盾的人,看著不近人情,說話毒辣狠,一本正經懟人的時候,絲毫不給人留情面,但他卻能放下身份,背她這麼一個小小的衙役回來,而且平日也不擺譜,位高權重,卻不眼高於頂。
「其實是有些溫柔吧......」顏末托著下巴,喃喃自語道。
馬車門帘被掀開,邢陌鑽進來,往顏末腦袋上扔了一個東西。
「哇......」顏末嚇了一跳,連忙把糊在自己臉上的東西拿下來,一看,原來是之前綁人的腰帶,捧著腰帶轉過頭,就見邢陌言已經在馬車裡坐好。
「腰帶給你拿來了,衣服也在這裡,趕緊換上吧。」邢陌言好整以暇的看著顏末,掀開帘子看了看,「這雪估計還要下很久,你穿著浴袍不保暖。」
顏末眨眨眼,「大人...不去騎馬嗎?」
邢陌言回頭看了顏末一眼,「你想凍死我?」
顏末順著邢陌言掀開的帘子往外看,指著鍾誠均:「鍾大人不就在騎馬嗎?」
邢陌言嗤笑:「他皮糙肉厚的,能跟我比嗎?」
顏末:「......」
馬車外的鐘誠均牽著韁繩,轉過頭,沉默的看了邢陌言一眼,又對比了一下自己,然後又沉默的轉回了頭......無話可說。
溫柔什麼溫柔,她估計是腦袋抽了,才會覺得邢陌言有點溫柔。
顏末展開腰帶,又看了看旁邊的衣服,果斷直接將衣服往身上套,讓她脫浴袍換衣服什麼的,門都沒有,窗戶更沒有。
邢陌言看了顏末一眼,沒有說什麼。
因為來的時候就只有一輛馬車,所以等顏末穿好衣服後,江月和三個小姐妹也上了馬車,四個人上來的時候,還在閒聊呢。
「哎,月月,你的妝容是怎麼畫的啊,為什麼沒有花掉?」
「對啊,我臉上的妝都有些花了,你額頭的花鈿還是那麼好看。」
「快快說,你是不是換了一家鋪子買胭脂水粉了?」
顏末聽著幾人的對話,心中略有些得意,雖然以前經常加班加點工作,連打扮的時間都沒有,但身為女人,還有的技藝還是有的。
邢陌言看了眼江月額頭的花鈿,又掃了下江月的眼尾,突然開口,「你的臉碰水了嗎?」
江月有些驚訝邢陌言會主動和她搭話,她點點頭,「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