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顏末眼睛一亮,「不反悔?」
邢陌言輕哼一聲,「再問就反悔了。」
「不問了不問了。」顏末抱著酒進門,輕快的蹦躂下去,一邊往前跑,一邊開口,「我先把酒送我房裡去了!」
邢陌言搖搖頭,看著顏末歡快跑走的身影,覺得有些好笑,他可一點都沒想到顏末會喜歡酒,果然單純用男人或女人的標準來看待顏末,是不行的。
顏末在千金樓一本正經問線索的時候,是不是早就偷偷打起這酒的主意了?
好似一點都不在意,結果喜歡的很,裝得可真像。
大雪過後,積雪不易融化,但潔白的雪面被灰塵覆蓋,讓積雪看起來有種髒髒的感覺,惹人不喜,但不遠處,顏末跑著的時候,火紅的披風飛揚起來,搖擺著活力與歡欣,映著灰撲撲的積雪都變得順眼起來。
邢陌言暗自點頭,雖然他不喜歡紅色,但紅色果然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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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開春宴的日子很快就到來了,這是大瀚朝一大盛事,所以文武百官都非常重視,在前一天就早早準備了起來。
春宴,顧名思義,是為了迎接春天的到來,一年之計在於春,舉辦春宴,寓意有一個好的開始,也因此,文武百官也會在春宴前一天舉辦一場小型春宴,一來是為了打掃整理,二來也是為了能有一個更好的面貌去參加朝廷召開的春宴。
一大早,大理寺就忙了起來,別看大理寺女人少,小廝的作用少不了,掃地除灰樣樣行,洗碗洗菜小意思,據不願意透露名字的熱心朱姓人士透露,這都是被刑大人給逼出來的。
冬天過年,吃多了大魚大肉,所以小春宴上準備了不少清淡菜色,滷肉豬耳朵當涼菜,看起來非常讓人有食慾。
不過小春宴和年宴一樣,都是和家裡一起過的,所以大理寺小春宴,又剩下顏末和孔鴻了。
顏末拿了一瓶酒出來,是千金樓最貴的酒,她沒偷著喝,準備今天和孔先生一起喝。
這酒的名字就叫千金酒,是千金樓的招牌,按現代話講,最大的特點就是度數高,當然酒的味道也很好,很純正。
千金酒受到了孔鴻的熱烈歡迎,就見孔先生捏著酒杯,先是聞了聞,念了一句詩,大概是感嘆味香純正的意思,念完喝一小口,又是一句感嘆,等抬頭的時候,就見顏末砰一聲放下了酒杯,剛才倒的那一杯酒,顏末已經就著涼菜喝完了。
孔先生深吸一口氣,偶爾這個時候,他就會忘記顏末是個女人。
作為唯二單從外表就看出顏末是女人的第一人,孔先生表示,也不怪其他人都看不出來,他自己也經常懷疑自己眼瘸,哪怕江月那次聽戲回來,再次肯定了顏末是女人的事實,孔鴻也總是疑心自己的眼神出了差錯。
「這樣喝不好吧?」孔先生委婉開口道。
顏末看了看酒杯,奇怪道:「沒有啊,挺好喝。」
孔鴻扶額,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