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顏末歪頭看這些字畫,想想也是,自己本身就是賣字畫的,肯定對這方面很重視,但自己住的地方卻擺放這麼丑的字畫, 如果有人來做客,也拿不出手啊。「大人,難道這些字畫是宅子主人意外身亡之後才擺上去的?」
邢陌言:「字畫本身就是值錢的東西,如果宅子主人死了, 值錢的字畫還會留到現在嗎。」
「那些值錢的字畫不會讓宅主人的家人或者下人拿走了吧。」顏末說完就搖搖頭,看著牆上的字畫,「可如果是這樣, 現在出現在宅子裡的字畫,總讓我有一種多此一舉的感覺。」
拿走就拿走了,何必還要在牆上擺上這些不值錢的字畫,是為了什麼?
「不過再怎麼丑,這字也比你寫的好看。」
邢陌言突然蹦出這一句話,差點把顏末氣壞了。
不想繼續看下去,顏末氣呼呼往前走,「大人,我們趕緊去查線索,不要看了......」
「小心——」
顏末還未反應過來,突然被邢陌言扯進懷裡。
她剛才站的地方是個拐角,而那裡正埋伏著三個人,三個人都是黑衣蒙面的裝扮。
顏末一眼就認出來,這三個人的裝扮,和他們之前在亂葬崗遇到那人的裝扮一樣。
「大人,我兩個,你一個。」
邢陌言拍了下顏末的腦袋,直接上了,而且是衝著兩個人去的。
這三個人應該是培養的死士,招招致命,而且兇狠無比,不過邢陌言和顏末應付起來還是綽綽有餘,只不過兩人都想活捉這三個人,如果不出意外,這三個人嘴裡肯定都有葬花。
顏末和邢陌言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所表達的意思——卸他們下巴。
把對方手裡的刀踢掉,顏末伸手捏住面前人的下顎,往下一拉,咔擦,那人悶哼一聲,直接倒在了地上,露出的半張臉看起來這異常痛苦。
「呃......」好像力氣太大了,卸過勁兒了。
這邊邢陌言也把兩個人的下巴給卸掉了。
「大人,這三個人我們......」
顏末話還未說完,眼角餘光有光亮閃過,一種危險的感覺立即浮上心頭,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撲向了邢陌言,將人撲到之後,邢陌言剛才站著的地方,插|著一支箭。
「還有人......」邢陌言立即帶著顏末躲到了走廊的柱子後面。
又有一支箭射了過來,但這次不是朝著邢陌言,而是地上躺著的人,正中心臟位置,那人悶哼一聲,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