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帶了吧。」邢陌言低聲問懷裡的顏末。
顏末點頭,同時利索的把隨身攜帶的槍拿了出來,打開保險,遞給邢陌言。
「裡面有五發子彈。」
「足夠了。」
邢陌言握住槍枝,反身射擊,幾乎沒有幾秒思考的時間,就找到了埋伏射箭的位置。
砰的一聲,隨後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顏末張了張嘴,不可思議的看了眼邢陌言,「大人,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雖然她給槍給的毫不猶豫,但實際上還是懷疑邢陌言會不會用,沒想到邢陌言不僅會用,而且用的很好。
邢陌言挑眉,將手裡的槍還給顏末,語氣雲淡風輕,「很難嗎?」
「......」怎麼語氣那麼欠扁。
顏末收了槍,「開槍不難,但對準很難。」
邢陌言笑了笑,「那你覺得是射箭難,還是開槍難?」
顏末:「行叭,看來大人的箭術應該很好。」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走到了射箭那人的身邊,那人身上中彈的位置是腦袋,已經氣絕了。
邢陌言摸了摸下巴:「準頭不夠,本來想留活口的。」
顏末撇撇嘴,小聲嘀咕,「裝X遭雷劈啊。」
話剛說完,腦袋就被人按住了。
邢陌言笑著看顏末,神情多少有那麼點危險,「我聽到了,不過裝X是什麼意思?遭雷劈?」
顏末呵呵笑了兩聲,「大人,我們趕緊把人帶回大理寺吧。」
轉移話題太僵硬了,邢陌言捏住顏末的臉頰,一點也不客氣的扯了扯。
顏末拍掉邢陌言的手,臉有些紅,也不知道是被捏紅的,還是因為這種親昵而羞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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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兩具屍體和兩個人帶回到大理寺,鍾誠均和江月,朱小谷和陸鴻飛也回來了,而且令人驚喜的是,這兩組人也都帶了人回來。
「末末,小谷他們抓住了一個女鬼哦。」江月跑到顏末身邊,神神秘秘的說道,「我和誠均抓住了一個詐屍的人。」
顏末驚訝的張大嘴:「真的啊?」
見顏末是這種表情,江月哧哧的笑了起來,但隨即,她就見顏末臉上的表情恢復了正常。
「月月,你知道喪屍嗎,是吃了藥物感染的一種活死人,只剩下進食的本能,不過吃的是人肉,被咬過的人,不論咬到什麼程度,只要頭還保留著,也會變成這種活死人,而且不僅能傳染人,還會傳染給動物,最後皮都掉光了,哪怕只剩下血糊糊的肉,也還能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