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你憋說了,末末!」
江月捂住耳朵,特別鬱悶的看著顏末。
本來她想嚇唬嚇唬顏末,沒想到顏末一點也不怕,還一本正經的說了這麼多更恐怖的話。
顏末嘿嘿笑了兩下,心想你小妮子還嫩的很,她在現代什麼樣式的恐怖片沒看過,要是想聽,能給你說一個晚上都不來重複的。
「月月啊,你要是想聽鬼故事,晚上來找我,我給你說一晚上。」
江月鬱悶的看著顏末,還沒說話,就被鍾誠均攬了過去。
「顏末!你知道什麼叫男女有別嗎,還晚上叫月月去找你,有本事你現在就說。」
顏末:「......」
一旁陸鴻飛從鍾誠均旁邊路過,第一次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兄弟,想起鍾誠均比他們都要早找到愛人和有了婚約,這其中最主要力量是江月,就忍不住點點頭,果然傻人有傻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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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麼名字?」
邢陌言坐在主位,看著跪在中間的女人。
其他帶回來的人都被關押進了大理寺牢房,只有朱小谷和陸鴻飛帶回來的這個女人是特別的,所以他們決定先提審這個女人。
「趙芳。」女人一反之前不配合的態度,老老實實回答了邢陌言這個問題。
陸鴻飛微微挑起眉:「你似乎在知道我們是大理寺的人之後,就願意配合我們了。」
之前在宅子裡的時候也是,知道他們是大理寺的之後,女人後面就沒想著逃跑,跟他們回來的時候也是規規矩矩的。
趙芳點點頭,神色有些晦暗,她低聲道:「大理寺可以幫我。」
「為什麼說大理寺可以幫你?」顏末疑惑的看著趙芳,「還有,你為什麼沒死?誰給你的死亡記錄上做了假?」
趙芳搖頭:「沒有人給我的死亡記錄作假,我當時的確是死了的。」
邢陌言眯起眼,「你是故意詐死。」
趙芳沉默著不說話,顯然被邢陌言說中了。
既然不是在死亡記錄上作假,那但是趙芳應該是裝死,但她為什麼裝死?一般來說,裝死都是為了躲避什麼,趙芳為了躲避誰?
而且趙芳留在那棟宅子,估計也是為了躲避什麼人。
「大人,是有人要害我和相公,我是僥倖才逃過一劫。」說起相公這個詞,趙芳眼淚就下來了,「有人要對我們夫妻兩個謀財害命,我和相公落水根本不是意外。」
「那你知道是誰要害你們嗎?」陸鴻飛開口問道。
如果能知道誰要害趙芳和她相公,那就能順藤摸瓜,找出很多線索,甚至也許可以直接鎖定兇手,但趙芳竟然搖頭,回答說自己不知道。
邢陌言皺眉:「你不知道?那你為什麼說有人要害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