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身份暴露了......」邢陌言挑眉看著顏末,「明天就恢復女裝吧,不然整天化妝也很費事。」
顏末點點頭,隨後頓了頓,「大人就和我說這個嗎?」
她頭微微仰起,看著邢陌言,又稍微偏移了下目光,好似有些糾結,也有些猶豫。
邢陌言笑了一聲,「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但現在實在太晚了,我怕你聽了,會睡不著覺。」
顏末下意識嘟囔一聲:「你不說,我也可能會睡不著覺。」
「那我讓你安心可好?」邢陌言看著顏末,神色認真:「我說的話都是真的。」說完,他伸手揉著顏末的頭髮,「你可以放心去睡覺。」
顏末驀的紅了臉頰,而且覺得邢陌言這個人有些討厭,憑什麼肯定自己說話是真的,她就能安心,仿佛篤定了她想要那些話是真話一樣。
瞪了眼邢陌言,顏末轉身就走,再待下去,感覺自己會被這個男人看穿。
不過回到房間裡,顏末還沒睡著,江月就跑來了。
「你不是被鍾大人送回去了嗎?」顏末打開房門,驚訝的看著跑回大理寺的江月。
此時江月手裡抱著一個大包袱,笑嘻嘻的擠進門內,朝顏末眨眨眼,「我來陪你睡覺,還給你帶了東西。」
說著,江月就將手裡的包袱放在床上,一打開,裡面竟然全是女裝,「看啊,末末,這些都是新的,我沒穿過哦,我覺得你明天應該能穿回女裝啦,所以特意給你帶過來的,我好不好啊。」
江月拉著顏末的胳膊求誇獎。
顏末真的挺感動的,回抱了下江月,「謝謝月月,我很感動。」
「嘿嘿,我早就想跟你秉燭夜談了。」江月搓搓手,「今天正好,我們夜聊啊,明天我也不用回去,正好審問那什麼穎兒,我還要看看從地牢里拿來的藥材是不是做葬花的藥材。」
「你爹同意你在大理寺留宿?」顏末面帶疑問的看著江月,她想起江月她爹防鍾誠均跟防賊一樣,不太肯定對方願意放江月過來。
江月撞了下顏末,笑嘻嘻道:「那不是有你嘛,你終於恢復女兒身了,我完全有理由在這裡留宿陪著好姐妹啊。」
顏末:「......」我覺得你是在利用我,哼,所謂的姐妹情都是假的。
想著明天一早就能見到鍾誠均,江月美滋滋的,和顏末洗漱完,往床上一躺,這才想起要關心關心小姐妹。
「對了,末末,你和刑大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江月伸出兩隻手指比了比,「嗯?你們什麼時候好上的。」
「你亂說什麼,還沒......」
「那就是有可能好嘍。」江月眼睛發亮的看著顏末,「不就會差點時間,差點火候嗎。」
顏末:「......」
「我說刑大人在知道你是女人之後,為什麼還會把你留在身邊。」江月嘖嘖兩聲,調侃著看顏末:「想必是早就對你有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