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當皇帝吧,雖然要面對的麻煩太多,但至少皇帝的女人沒有人敢覬覦。
邢陌言在心理陰惻惻的想著事情,耳垂突然被顏末重重捏了一下,更覺委屈,不由微微抬起頭,無聲詢問譴責著。
「你知道你這個大腦袋有多重嗎。」顏末推了推邢陌言的腦門,「快起來。」
邢陌言:「......」委屈到無以復加。
看著邢陌言一臉「你是不是不愛我了」的表情,顏末微笑著拍拍對方的狗頭,並讓對方趕緊去處理事情,不管怎麼說,聖旨已經下了,就算拖著不動身,早晚也得回去,所以邊關的事情要事先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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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著急將邢陌言召回來,皇上竟然接連下了兩道聖旨,無法再耽誤下去,邢陌言只好帶著顏末趕回京城。
京城門口,江月拉著鍾誠均早就等在了那裡,急不可耐,「我還以為末末還有段時間回不來呢,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好想她。」
鍾誠均哼了一聲,「幸好這個時候回來了,不然我們的婚禮又要往後拖。」
「還生氣呢?」江月回頭看鐘誠均,臉上笑嘻嘻的,「我不是想讓末末也參加我們的婚禮嗎,而且不是末末,爹爹也不可能這麼快同意我們兩個成親。」
這倒也是......鍾誠均咂咂嘴,無話可說。
臨走的時候,江月和顏末秉燭夜談,又談到了她和鍾誠均的婚事,又說了她爹爹的擔憂,顏末好一頓勸說加解說,讓江月意識到她爹爹真正的隱憂是什麼,於是回去越加孝順,也和自家爹爹談了心,不僅如此,也讓鍾誠均幾次表態,於是江翰林終於鬆了口。
江月的鐘誠均的婚期定了,就在年底,正巧顏末和邢陌言回來了,不然兩人還想將婚期拖一拖,反正好日子時常有,如果不能讓顏末和邢陌言參加婚禮,總歸會留下遺憾。
城門口終於出現了兩人的身影,江月神色一亮,立即朝馬上的人招手。
時隔半年之久,顏末連騎馬都熟練了,坐在馬上英姿勃發,看上去好令人心動。
江月捧著微紅的臉,「我家末末真是帥極了。」
鍾誠均氣的伸手掐江月的後脖子,但也不得不承認,顏末真是變化很大。
臨街的茶樓二樓,邵安炎站在窗戶後,看到熟練從馬背上翻身下來的顏末,還有對方明媚的笑容,眼神不由得閃了閃。
這半年來,每每回想起顏末這個人,都讓他有種心癢難耐的感覺,從未有過這樣一個女子讓他牽腸掛肚,邵安炎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情,但至少,他清楚自己想要得到顏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