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陌言低哼一聲,「好看什麼,招蜂引蝶的。」
「嗯?」
「有沒有衣服換掉?」
顏末眯起眼,「沒有!」
「那就走著去......」邢陌言見顏末的臉色,連忙補充道:「我陪你一起。」
「你可別鬧了。」顏末推了推邢陌言,「趕緊上馬走人了。」
「不行——」
「不就是吃醋了。」顏末斜睨邢陌言,「再說不行,不給你留面子了。」當誰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邢陌言被威脅著閉上嘴,半晌跟上顏末的腳步,小聲道:「非得說出來幹什麼。」
顏末翻了個白眼,不理會身後的人,逕自翻身上馬,粉白色的裙擺隨慣行飄揚,顏色鮮亮,襯的穿衣人也越發讓人挪不開眼,也襯的邢陌言的臉色越發醋意盎然。
好不容易到了定國公府,見到一圈人盯著顏末看,其中還有站在首位的邵安炎,邢陌言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他就知道。
在京城裡,美貌有什麼稀奇的,除非真跟天仙一樣,史上絕無僅有的美貌,才會叫人覺得特別,不然京城這些公子哥兒,什麼樣的美貌沒見過。
牡丹花,月季花,杜鵑花,別管什麼花,只要是京城養的名種花,這些人都見的多了,所以稀奇的霸王花一旦出現,就越發讓人挪不開眼。
這是最特別的那個,絕無僅有,如果能採摘到手,得讓多少人羨慕。
若邢陌言還是以前大理寺卿的身份,少不得要被人打趣,果真是有先見之明,有眼光,知道這朵花有多珍貴,提前採摘到了手裡。
還好他現在是皇子,也是王爺,往那裡一站,攜著顏末的手,就沒人敢多說什麼,眼神也不敢太放肆,只不過顏末今天難得穿了一件粉白色的衣裙,張揚的色彩與柔和相結合,雖矛盾,但也奇異的雜糅在一起,飛揚又艷麗,還帶著女兒家的粉嫩和美好,讓人不注意都不行。
就像吃人的霸王花突然柔順起來,有了能靠近過去的空檔,就讓人忍不住想要撩撥。
邵安炎的目光從顏末出現開始,就一直沒挪動過,眼神放在顏末身上,像是品評著什麼,衡量著什麼。
「二哥,顏末今天這裝扮很好看,對吧。」邵安行湊過來說道。
邵安炎這才挪開目光,瞥了邵安行一眼。
邵安行摸著下巴,砸吧嘴,「我也覺得今天這身裝扮不錯,咱們大哥平時藏的還挺緊,沒想到顏末穿這樣顏色的衣裙別有一番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