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別說了。」邵安炎皺緊眉,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為什麼不說。」邵安行惡劣的笑起來,「你剛才眼神在人家身上都挪不下來了。」
「邵安行!」邵安炎低斥一聲,「閉嘴。」
邵安行冷笑,不理會邵安炎,朝顏末那邊走過去。
新娘子被送進定國公府,就沒顏末什麼事了,此時顏末正站在邢陌言身邊,看著周圍盛裝打扮的貴女們,著實有些頭疼。
就像邢陌言防備她身邊出現心思不軌的人一樣,她也防備邢陌言身邊出現的人。
不過再怎麼防備,對於一些人也沒辦法,就比如皇子身份擺在那裡的邵安行等人。
「邊關水土難道是養人嗎?怎麼顏末去了邊關一趟,回來顏色更加喜人了?」
邢陌言臉色一寒,看著邵安行:「想必三弟是看錯了,邊關天寒地凍,能有什麼好顏色看。」
邵安行笑了笑,轉眼看向顏末,「你跟了我大哥這麼久,倒是被滋潤的越發好了。」
「邵安行!」邵安炎從邵安行身後過來,聽到邵安行如此不客氣的話,臉上的神色著實不怎麼好看,「你瘋了不成,竟然說這種話。」
「我說什麼了。」邵安行一抬眸,瞥見邢陌言冰冷刺骨的眼色,心下突然一顫,隨即又強顏歡笑道:「不過是大哥身邊服侍的人罷了,大哥不會和我生氣吧。」
在邢陌言還未恢復皇子身份的時候,他就頂不喜這個人,好似從未將他這個皇子看在眼裡過,一點尊重都沒有,結果有朝一日,這人竟然連身份都和他平起平坐,更讓邵安行無法甘心。
如今藉機欺辱顏末,邵安行就不信邢陌言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反駁他的話,否則就是承認了顏末對他而言異常重要,即使顏末如今無法讓人忽視,但也不足以成為一個親王的正妃。
那些大臣們都看著呢。
可下一秒,邢陌言一點猶豫都沒有,將顏末拉在自己身旁,寒著臉,從未有過的冰冷神色,冷聲道:「三弟大概誤會了,末末不是我身邊服侍的人,她是我的未婚妻,這一點,我很早之前就說過,你這樣說我的未婚妻,難道還想我不生氣?」
邵安行驚異的看著邢陌言,就連邵安炎都有些驚訝的看著邢陌言。
這可不僅表明了顏末對他的重要性,還表明了顏末會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這麼多大臣在這裡,這些大臣們的女兒也在這裡,如今邢陌言當著大傢伙兒的面表態,難道不怕勸退有心站隊的人?
不過不提這些大臣們如何想,邢陌言這算是徹底不給邵安行面子了,邵安行臉上也不好看,氣氛一時有些焦灼。
邵安炎看向顏末,就見顏末站在邢陌言旁邊,作為當事人,一點站出來說和的感覺都沒有,仿佛一點都不在意邵安行會將怒火發泄在她身上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