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又吐了,這吃也吃不下,恐怕......」
「噓,你不要命了,別說出來!」
「怕啥,又沒人能聽到,不過話說回來,今天宮裡怎麼這麼安靜?」
「哪裡安靜了?」
「以往咱們走在這條路上,不是會一直碰到輪班的侍衛嗎?」
兩個小太監面面相覷,臉色都瞬間變了,以往兩人收拾出來的時候,在這條路上都會碰到輪班的侍衛,但現在兩人都快將這條路走到盡頭了,也沒有碰到一隊侍衛,這顯然不對勁。
這裡可是皇宮,侍衛巡視出差錯的機率非常小,幾乎不可能。
那如今這樣的狀況是怎麼回事?
還不等兩個小太監想好是怎麼回事,外面突然變得一陣雜亂,聲音響徹皇宮,仿佛連地面都震動起來了。
「砰——」
端著的盆子落在了地上。
「三殿下帶著人逼宮了——」
邵安行身披鎧甲,踹開了皇帝寢宮的大門,邁步走了進去。
龍床上,皇上已經坐了起來,想必是聽見了外面穿來的動靜。
「父皇。」
站在龍床前,邵安行躬身行了一禮。
「咳——」皇上如今已經滿是病容,剛開口就止不住的咳嗽,身體撐在床上都有些搖搖欲墜,顫抖著手指著邵安行,「你......你這個逆子,你竟然...竟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邵安行勾起嘴角笑著,「那又如何,成王敗寇。」
「你這個逆子!你現在給朕退下!朕......朕還能饒你不死!」
「哈,父皇,你是在說笑嗎?」邵安行劍尖指地,「我都已經站在這裡了,父皇你讓我退下?既然已經走到這條路上來了,我就沒有退縮的想法!」
「咳咳——」皇上捂著胸口,大喘著粗氣,「別忘了,朕還有太子,還有......還有安陌,這皇位,怎麼都輪不到你!」
「呵。」邵安行冷笑一聲,「父皇你還不會以為我就直接來你這裡了吧,太子已經受了重傷,大哥被你關了禁閉,他們已經是我的瓮中之鱉,你以為他們就能逃得過嗎?」
皇上愕然的睜大眼睛,驀地吐出一口血,伏倒在床上,「你......你把他們怎麼樣了?」
「要怪就怪你,父皇,給大哥禁令,讓太子查案,這不就給我可乘之機了嗎,至於把他們怎麼樣......」邵安行慢慢踱步走到龍床前,劍尖抬起,「父皇你下去問問他們就知道了。」
